为什么上杉绘梨衣是很多人的意难平,是否bad ending才使她的形象深入人心?
的有关信息介绍如下:
鲁迅先生在《再论雷峰塔的倒掉》中说过一句话,悲剧就是把人生中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
这句话对绘梨衣角色的解读有指导性意义。
绘梨衣这个角色,首先对《龙族》受众的有价值的。绘梨衣其实是个很扁平的人物,这个人物更多的是功能性,而对于这个角色内心深处我们知之甚少,或说,江南描绘得并不出彩。这其实跟凯撒很像,有非常强的功能性和符号性,贵族公子,因为母亲去世从而叛逆家族(而这种反叛更像是青春期的胡闹,并没有深刻的意义)。这点跟楚子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当然这里我们只讨论龙三前的楚子航,龙三开始楚子航已经开始有点崩了),江南花了龙二一整本书来刻画楚子航面瘫背后的理由,他的刻苦和严谨是因为不想因为自己没有能力,而失去重要的人。但悲剧是龙二结尾自己有了能力,重要的人还是死在了自己的手上。其实龙族中个人认为最好的最好的一段,就是楚子航最后去夏弥的房间那里,一个人在公寓里悄悄感受夏弥的存在过,和在北京地铁里和耶梦加得拼杀得你死我活,在这样的矛盾里楚子航的形象性又增加了。虽然江南笔下的人物大多很公式化,但楚子航必然是他描绘得比较好的人物了,因为我们看到了角色内心的挣扎,而这种挣扎又写得比较出彩。
当然还得把话题拉回来,还是谈谈绘梨衣吧。在我看来,绘梨衣更像是江南给读者创造的满足男读者理想的孱弱女性的形象,很多男读者喜欢这样的女角色,傻傻地只是简单的默默喜欢着自己,整个世界自己最重要,这能极大地激起男性的保护欲和怜惜感,所以当这个角色被杀的时候,读者们会如此地惋惜,以至于分分钟想给作者寄刀片。但是这样的角色是非常单薄而扁平的,只是路明非或则说读者的附庸而已,而这个角色的本身人性的光辉,就完全被掩盖了。
无独有偶,今年来很火的一款游戏塞尔达传说旷野之息中,也存在跟绘梨衣很像的角色,人鱼公主mifa,也是一样默默地喜欢主角。所以即使在官方基本明确表明了塞尔达公主和勇者林克是双箭头的时候,依然有非常多人站在林克喜欢mifa这一论点上。mifa依然是个很扁平的角色,属性就一条,很深沉地暗恋林克。但塞尔达的刻画层次就非常多了,再次不展开叙述。对比起绘梨衣,源稚生和源稚女当然会显得更好,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理想和志向,我们也可以理解认同。但绘梨衣,她的性格,不过是男人对女人的一种呆板的期待。
有人说默默喜欢男生都女性不就这样吗,还能写得怎么出彩?那其实真的不然,茨威格有一篇很著名的小说叫《一封陌生女人的来信》就描绘了一个疯狂暗恋男人的女性,其中包裹的炽烈的爱意,愤懑与绝望喷涌而出,你也许不认同这种爱情观,但你会被这个女人的鲜活给打动。但绘梨衣这个角色说实话,她的表面一潭静水,其实内心个一坛静水,除了喜欢路明非。当然江南的小说本来就充满着符号性和概念性,直接拿出来跟茨威格打也太看得起他了。
但肯定有人会反对,我是女生啊,我也会非常感怀绘梨衣之死,我也更喜欢mifa。当然我这里说迎合男性读者只是相对性的,无论男女去,无论性向,谁不喜欢默默喜欢自己的女性呢?只是可能对男性的影响会更深刻吧(因为绘梨衣是女孩子)。
那么这一层我们解释了绘梨衣对很多读者有价值的问题,这种价值其实是一种内心期待的折射。然后,江南再把这种价值揉碎碾烂,让人无限的意难平。所以,bad ending是必然,不然起不了意难平的作用。人总是对失去的才格外怀念。
读龙族仿佛是很久远的事情了,那时候也会为了楚子航和夏弥,上杉绘梨衣的死而流泪,当时见得不多,以为龙族是极好的。但终究有些事情抵不过时间和成长的考验,不过尔尔罢了。很多情节记不清,思维逻辑也是一通而下,必然有不严谨之处,文章也必定繁琐,但想到没什么人看,就懒得去修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