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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尔的移动城堡中哈尔是个什么样的人?

哈尔的移动城堡中哈尔是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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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尔的移动城堡中哈尔是个什么样的人?

本应前途无量,却选择了一条与他的同学们完全不同的道路。

在魔法学校里上学,为了方便理解,和进部队入伍无任何区别,这是一个蒸汽朋克与魔法并行的世界。

入学前需要宣誓效忠,学校与老师教会你如何驾驭强大力量、如何使用武器,毕业后要听从国家安排,应召成为杀人机器,成为人不人鬼不鬼、完全被吞噬良心的怪物,否则就会被收回魔力,甚至成为耻辱。

哈尔与红猪波鲁克非常类似,他们能力卓越,千里不留行,但正是因为他们游走在前线,既能接触到政治高层,影子政府,看到浮华春梦,又能深入基层,了解真正平民与大兵们的世态百相,有一定的脱离心,才能近距离了解到战争是多么愚蠢的事。

上位者为了利益轻飘飘一句话,便能让下面的人伏尸百万。

国王是个狂热的战争贩子,让本国平民百姓“沐浴”在炮火的狂轰乱炸中,而自己则是请最厉害的魔法师萨尔曼将王宫保护地严严实实。

在炮火攻击后,敌军将印满国王头像的反动小传单扔的满地都是。

但平民们还生活在谎言里,为他们的国王与将士们欢欣鼓舞,认为他们是拯救苍生的大英雄,连苏菲这种内敛沉默不参与任何庆功狂欢的女孩,都打心底里认为国王是能听人话的,一定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的,可以沟通的人。

一切都愚不可及。

正如一战爆发的导火索是萨拉热窝事件,即使本片中的国度与世界线被故意模糊,也不难推导引起战争的导火索,是邻国认为自己的王子被杀而进行的报复。

而王子实际上是被施了恶咒变为稻草人,随意扔在荒野中,实际上也跟死了没差。

而擅长施展恶咒的是谁?

谁将王子变成了稻草人?

正是崇尚魔法力量的国王,他面对邻国的报复,展现的不是摸不着头脑的疑惑,而是异常地亢奋,并在此前已经囤积了大量军备物资,很难洗清幕后策划者的嫌疑。

但底下的民众不知道啊。

谁都没见到王子的尸体,死无对证,你说是我杀的就是我杀的?

莫名其妙被扣上一口锅,还展开了猛烈攻击,那必须得报复回去。

国王与他的幕后团队布下的这场惊天大局,最后国民们还得感谢他的英勇还击、保卫国土呢。

多么讽刺。

萨尔曼老师的傀儡们,面对燃眉之急,不去救火,不走正道,面对家国失守的关键时刻,想得还是内部斗争、一己私利,都是这些败类们在掌舵,这个国家又能驶向何方?

但哈尔与波鲁克有口不能言,自觉无法对抗政治机器这台庞然巨物,又不想被裹挟成为刺向他人的刀,便选择不怎么正宗地避世,纵情声色犬马,成为世俗意义上的猪、废物与懦夫。

哈尔恨极了在魔法学校时签的尽忠契约,协议挂在卧室里,上面插满了飞刀,却又无法真正撕毁。

他的内心中,不敢反抗,却又实在放不下,心虽然在荒野游荡,但还保留了处于政治中心首都的根据地,化名为魔术师潘德拉肯,借此旁观局势发展,并终日游走在前线腹地,哪怕被已经异化了的同行追杀,也不放弃任何希望、见缝插针,为他们增添麻烦,只盼能够早日结束战争。

已经异化成怪物的同行们,也许曾经是哈尔的同学、伙伴。

萨尔曼老师的癖好就是金发妹妹头的纤细美少年。

整个帝国也都对金发有着各种捧高与狂热,就像苏菲的母亲与妹妹,哈尔哪怕不是金发,在脱离了萨尔曼老师后,仍不自觉会给自己染个发,摆脱不了这种价值观控制。

但原本和他一样俊美优雅的少年们,此刻早已不辨人形,只知道无止境地服从命令与杀戮,攻击任何挡在他们面前的绊脚石。

而在于怪物们周旋,凝视着深渊、失了心的哈尔,即使不被收编,也走向了另一条变成怪物的道路上。

“伪松弛感鼻祖”哈尔

因为想要力量,于是与恶魔签订契约,贡献心脏;

因为感觉有趣,没有心脏觉得空虚,就主动招惹荒野女巫,很不美妙地分手后,又承担不起严重后果,成日东躲西藏;

极度缺乏安全感,一颗心脏破破烂烂、一股脑将自己的房间用华丽绚烂的各国、各教派护身法术保护。

四处游荡,等待别人的拯救。

习惯性回避问题,用冷暴力逃避问题。

不想服役,那就逃到自己的乌托邦世界;

不喜欢萨尔曼老师的掌控,那就逃;

不想再与荒野女巫这个前女友有太多纠缠,也是逃;

为了躲避国王入伍召唤,甚至将苏菲推向前方为其请假;

对人人都有礼,对人人都漠然。

哈尔不是一个有话直说的人,卡西法被欺负他吓得要死,拐弯抹角、假装不轻不淡地搞冷暴力,让马鲁克传话;

面对苏菲将疯批前女友和老师的狗带回家,带到自己心房的决定,他嘴上说着有趣,也没有直接拒绝。

面对着一直躲避的变老后的前女友,别说打招呼了,在女巫没有施展威胁之前,哈尔也是自动忽视这一号人物。

他虽然本质有一定的巨婴属性,但外在形象还是个playboy,极为懂得伪装,创造氛围的一把好手,前期刚接触时甚至觉得这是什么天选霸道总裁。

为了维持成熟的外在形象,再累再不满也基本不会直接表达不满。

和苏菲相处时,很多大事不是直接沟通,而是尽可能瞒着,一直回避关键问题,从来没有和苏菲正式且深入地交流过,自说自话地以“为了你好”、“保护你们”的名义自己出去冲锋陷阵。

看似有着极度松弛感,实际上一直在拧巴地紧绷着。

松散飘逸、未经雕琢的金发是刻意染的、看似随意的披肩外套其实是精心设计;

乍一瞧美得毫不用力、不经意的小挂饰、触碰小细节实际上均是帅而自知,但胜在干净清爽、眼神澄澈;打扮得多么随性,内心中,就是多么在意自己的外表而非在意自己。

在前期的哈尔身上,浑然天成,闲适倦怠、放松自然、允许一切发生都波澜不惊的松弛感是不存在的,能看到的是紧绷身体、控制表情、过度地追求松弛感。

他本质都没有一个沉稳的内心,实际上是被迫四处漂泊、东躲西藏,当然做不到万事从容。

看起来想追求闲云野鹤的田野生活,实际上还是放不下战场与帝都,内心深处都达不成自洽,找不到inner peace。

哈尔的表现更像是一场拙劣的模仿,正如之前所说,即使离开了萨尔曼老师,他也依旧保持着一头金发,在帝都的浮华生活让他看见了很多贵族阶级的生活方式,他虽厌恶他们过家家一样的政治行为,却不自觉地受影响、去学习他们的生活习惯,却只学到个表象皮毛,学会了怎么“装成熟”。

所以外在那样优雅的哈尔,他的家,他的心脏,是那么七拼八凑、残破不堪,处处积灰;

在苏菲面前熟练地打蛋做早餐,实际上鸡蛋都不知道是何时买的,是否新鲜,是否能做流心蛋也不知道,马鲁克多久都没吃上一顿好饭了,说明平日里大多时候也是凑合将就。

这种拧巴的松弛感,和某书上坐在肮脏不堪、满是细菌的欧洲街头吃brunch基本没差。

根本上,只要哈尔仍不直面问题,找回自己的心脏,并真正拥有稳定内核,从内而外地感受到自信与自爱,学会表达自己的想法,与他人沟通,他永远都是那个假装松弛感的少年。

看起来面对压力与危险时毫不费力地强大,淡定从容、处事不惊,正如他在消除苏菲带来的荒野女巫印记、在花海为战舰搞破坏时,明明已经用尽全力,差点变异,还要在苏菲面前表现地云淡风轻、游刃有余。

当然也有很多人吃这套,原本以为是个霸道总裁,没想到私底下是个床上还会放玩偶的脆弱小奶狗,兼具霸道总裁与小奶狗的全部优缺点,是够呛的。

他的形象非常吸引小女生,可是内心深处,正是因为自己的脆弱,和童年时母亲角色的缺失(整部片中只提到了他的魔法师叔叔,便再也没有其他家人)所以他总是不自觉向能充当他母亲的女性靠近,无论是萨尔曼老师、荒野女巫,还是一开始的苏菲婆婆(待定)...

要有着强大且笃定的坚毅灵魂,才能让他觉得安心。

他是个迷茫的人,需要有人为他剥开迷雾,指明道路,正如那个能为他指向意中人与回家路的魔法戒指;

可另一方面,他那自由的灵魂又受不了过于强势与偏激的女性,所以无数次受伤。

漂泊了太久,都忘记了自己在等什么。

打火机

遇见谁

都可以献上一颗发亮的心

火柴太傻了

只能燃烧一次

——顾城《打火机与火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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