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汕头市飞厦中学就读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的有关信息介绍如下:
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飞厦是全市,最好的初中。
黄昏已至,坐在台湾冰匠,你可以好好地看着它。红白相间的最外层教学楼,依稀可以看出十多年前它被设为重点学校的辉煌与意气风发,古典样式的校门,刷了有刷,安静地注视着一切故事的发生,青涩的遇见,与青春的散场。
看到它与这个世间的距离,隔一步之遥。是这样的生命。恍若断崖独坐凝望蓝色海面心平如镜。如同一个从土中挖掘出来的陶器。这样的安静和不计较名利。
走近校门,目之所及是荣誉室。外墙是不太引人注意的砖,门窗装饰银色的框架,垂着厚厚的窗帘。右拐,生物园。黄褐色的地砖板块被雨水冲刷得一片斑驳,墙角处发散出苔藓的气味。蜿蜒狭窄的小石板路直通假山,两旁的树,生长着大片青翠叶子,受惊坠落,扑打水池鱼影。
教师楼梯通向教学楼,读书声有规律地撞入心里。即使初一,也已是卓尔不群的少男少女,五官清秀,鬓发简单,身上的蔚蓝长裤,白上衣,球鞋,更显干净妥帖。喜欢他们认真的样子。是这个校园的气息。
趴在大走廊上可以看见操场。肆意在冬日阳光中,看着同学步入校园,曾是冬天的一个习惯。大操场是随时随地盛大盛宴的举办地,充满一个校园的生机与熙攘。做广播操时,穿行在幽暗楼梯的人群里,奔向阳光明媚的大操场,就像饥饿的人热爱深夜食堂。
跑道附近有大片木棉。若花开时阵势极其猛烈,一棵树就开成一大片花海。一朵一朵,在空气中钝重地落下,厚厚一层。清雅的建筑,木棉树的花落满一地,突兀的树枝横掠天空......
一步一步漫步于校道,穿过内操场,看见暮色中萧暮的综合楼,像树林中古老的冷杉和苍柏,寂然挺立。与教学楼相比,它似乎扮演无关紧要的配角,除了电脑室图书馆,我对这栋楼一无所知。它像树林中古老的冷杉和苍柏,因为仿佛它们注定将以同样的姿态被人遗忘。
艺术楼与它相伴。它们都是电影里始终不能有姓名的背景,一直很安静。它在暮色中寂静地闪着蓝光,默默伫立,正对着空旷的羽毛球场。它给人非常孤独的感觉,仿佛一个人沉没于无垠的海底,覆盖过来的海水,堵塞住一切通道。历史室、地理室无人问津,教学器材沉浸在旧时间中,有空气中旧日灰尘的气息。
艺术楼后,单车停放处。对面是一面斑驳的老墙。每逢雨天,纷披的雨帘发出玄虚声响,那些挤压着岁月的裂缝,冒冒失失地长出苔藓。静旷之中有什么隐隐笼过来,这成排的自行车。孱弱,孤独。
黄昏时的微光,呼吸似乎可以抵挡胸腔的最深处。一抬头,微光清凉,你身上的蓝白校服在门角倏忽不见,如同飞鸟在夜空掠过的羽翼,没有留下痕迹。在这里我们欢笑,在这里我们相遇。飞厦,你好。
仅以此献给我最亲爱的学校——飞厦。在这个因为制度被取消优质学位的夏天,我们依然迎来了全市中考桂冠的成绩,永远为你骄傲,我的飞厦。记忆很长,也很深。考进前,我也和全市无数的学子一样,我曾无数次在日记本里写下这两个字——飞厦,对着这两个字默念百遍。压力如排山倒海般袭来,梦想又是如此贴近又如此遥远。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喜欢飞厦,也许是喜欢很多人口中的飞厦,也许是因为喜欢而喜欢。我会对着飞厦的方向说:“有一天,我将去到那个地方,去到那片土地上,为梦想找个家,让六年时光不再是流浪的神话。”去飞厦,我很清楚要通过什么样的途径。 后来的夏天,被飞厦、金实重点班还有聿怀同时录取。
当后来的后来,再次回首14岁,总会想起当时稚气又自信的脸庞和明媚的笑容,以及写着“飞厦”“梦想”字样的一份美好。我会站在光阴的这端,看到那个孩子拥有着最单纯的心灵,最干净的眼神,最远大的理想。
终于走进这里,望着那些高耸的木棉树,望着它们伸展的枝丫。 我所引以为傲的校园。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有湛蓝的梦我们在遥望着,向另一个时间和空间。不再是“少年不识愁滋味”的年纪,梦想将心塞得满满的,每一个明亮的清晨和血色的黄昏,我们都在这校园里将梦想膨胀,等待着它英勇升空或凄厉爆炸的一天。 飞厦校徽为纸鸢,骨子里却是一只雄鹰。
30周年校庆
希望可以和他参加飞厦的40 50 60...百年校庆
带他走过当年的单车场 沙坑 走廊 艺术楼天台
不必说起他缺席的日子里经过了什么
只是想告诉以后在我生命中永远驻足的人
我多么希望在这里的日子也有他的身影
不知道它给了我什么
也许是很多的感触和破茧成蝶
更沧桑更淡薄一点 更温情更可爱一点
让我有这样的感觉去抓住他
嗯 初中90周年校庆的时候 高中就200年校庆了
不求有永不褪色的回忆
只求从此刻白头到老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