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看的校园恐怖小说?
的有关信息介绍如下:
我们宿舍新来了个转校生,叫柳晓雪。
装得一副清高样,看着就讨厌。
作为“见面礼”,我和室友们决定在深夜为她重演一遍409宿舍林晓雨的坠楼故事。
招魂仪式上,蜡烛却诡异地同时熄灭。
黑暗中,我感到她贴近我耳边,轻声说:
“你学得一点都不像……”
“要不要……我亲自教你?”
1
我叫李薇,是这所寄宿高中的女王。
老师见我绕道走,学生见我低头喊“薇姐”。
跟我混的是张悦和刘倩。
我们仨的规矩就一条:我看你不爽,你就得倒霉。
你问我为什么这么横?
因为我家里有钱啊!
有钱不就可以为所欲为嘛?
我爸说了,在这所学校里就没有他摆不平的事儿。
日子本来过得挺无聊,直到高三上学期。
我们班来了个转校生。
她叫柳晓雪。
班主任带她进教室那一刻,我就知道,来事了。
全班男生眼睛都看直了。
她的皮肤很白,眼睛也很大,看人的时候带着点怯生生的味道。
又来一个清纯女神?
“我叫柳晓雪……请多关照。”
声音细细软软的,几个男生已经在底下吹口哨。
我冷笑一声,白眼翻到天上去。
笔尖狠狠扎进课本里。
装?继续装。
这女的才来三分钟,就已经抢了我的风头。
好得很。
在我地盘上装模作样,你算是找对人了。
我得让你明白,这儿谁才是规矩。
下课铃一响,张悦就蹭到我边上,朝柳晓雪的座位方向努努嘴。
“薇姐,看见没?那群男生跟哈巴狗似的,魂儿都被勾走了。”
刘倩立刻接话:“装得挺像,绝对是个高级绿茶。薇姐,给她点颜色看看?”
我没吭声,盯着独自坐在角落的柳晓雪。
她正慢吞吞地整理书,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儿。
“急什么。”我勾起嘴角,“好戏还在后头呢。”
她越是摆出那副与世无争的样子,我就越觉得碍眼。
机会很快就来了。
下午大扫除,柳晓雪被分到和我们一组,打扫旧宿舍楼的公共区域。
那栋旧楼阴森森的,尤其是四楼,死过人,平时很少有人去。
我们故意磨洋工,把最脏最累的活都推给她。
她没吭声,低着头默默干着。
张悦故意把一盆脏水泼到她脚边。
“哎呀,不好意思啊,没看见。”
柳晓雪的鞋子和裤脚瞬间湿透了。
但是接下我预想的画面没有出现。
没有眼泪!没有尖叫!
她只是抬起头漫不经心看了我们一眼。
不是?她什么意思?
又摆出这幅清高的的样子?给谁看呢!
“喂,新来的。”我走到她面前,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水桶,“知道这栋楼的故事吗?”
她疑惑地看着我。
刘倩立刻来了精神,压低声音,营造出恐怖氛围。
“四楼那个409宿舍,一年前,有个叫林晓雨的,就是从那个窗口跳下去的!”
张悦添油加醋:“听说她死的时候,穿着红裙子,眼睛瞪得大大的,冤魂不散!半夜经常能听到她的哭声呢。”
我盯着柳晓雪,想从她脸上找到恐惧。
她只是微微蹙了蹙眉,轻声说:“是吗?那挺可怜的。”
她居然只说“可怜”?
我准备好的所有恐吓,像一脚踩空。
这反应不对!
她应该尖叫,发抖,求我们闭嘴!
“可怜?”
我猛地踢翻脚边的水桶,脏水溅了她一身。
“我看是晦气!你不过也只是个穷酸转校生。”
“身上指不定带着什么脏病晦气,可别传染给我们!”
柳晓雪只是顿了顿,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擦地。
她竟然敢彻底无视我!
这种被当成空气的感觉,让我更加窝火。
我盯着她低垂的脖颈,一个更阴狠的念头钻出来。
不行,我得让她彻底废掉。
得让她跪在我面前,哭得撕心裂肺。
2
第二天,行动开始。
课间操的时候,我们趁没人注意,溜进了教室。
张悦拿出从柳晓雪书包里翻出来的日记本。
“啧啧,看看这穷酸样,日记本都这么破。”
我们迫不及待地翻开,里面全是些无聊的碎碎念。
“找到好玩的了!”刘倩指着一段,“她好像特别怕黑怕鬼。”
我笑了。
怕鬼?太好了。
我们把她日记里几页私密的内容撕下来,用红笔在上面画上大大的叉,写上“去死”,然后塞进了她的文具盒。
上课铃响,我们若无其事地回到座位。
柳晓雪回来坐下,打开文具盒的瞬间,整张脸唰地惨白。
她猛地抬头瞪向我们,手指紧紧攥着那几张皱巴巴的纸。
我冲她扬起下巴,得意地勾起嘴角。
对了,这才像话。怕我就对了。
但这只是开胃菜。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的“小游戏”升级了。
第二天,柳晓雪的椅子上就出现了用红笔写的“狐狸精”纸条。
她看到时,手指顿了顿,默默把纸条撕下来揉成一团。
晚上,她掀开枕头,一只死老鼠赫然躺在上面。
我亲眼看见她的肩膀猛地一抖,然后死死咬住了嘴唇。
最好玩的是那次,我们把她牙刷、毛巾全冲进了厕所下水道。
晚上她端着空盆站在水房,茫然地找来找去。
我和张悦、刘倩躲在门后,看着她那副可怜样,憋笑憋得肚子疼。
对,就是这样。
让她难堪,看她出丑,这种感觉才够爽。
柳晓雪的脸色一天比一天苍白,话也越来越少。
但是她就是不反抗,也不去告老师。
最让我憋火的是她看我的眼神。
不再是害怕,而是一种深深的疲惫,甚至带着一丝……怜悯?
有一次在走廊,我故意撞掉她的书。
她蹲下去捡时,抬头看了我一眼。
看到这种可怜兮兮的眼神我就恶心。
我一把揪住她的衣领,把她拽起来:“你他妈什么眼神?嗯?”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一言不发。
这种沉默比任何反抗都更让我抓狂。
我配得上她来可怜?
一个穷酸转校生,也配用这种眼神看我?
我松开手,冷笑一声:“等着,有你哭的时候。”
3
必须玩票大的。
周五晚上,我把张悦和刘倩叫到水房。
“老是这些小打小闹,没意思。”我说,“下周三是林晓雨的忌日,咱们给她来个‘纪念仪式’。”
张悦兴奋地问:“薇姐,什么仪式?”
“我们假装把“林晓雨”召唤出来。”
“然后把柳晓雪锁在409宿舍,关一晚上。”
“让她体验体验和女鬼呆在一晚的刺激。”
刘倩吓了一跳:“啊?薇姐,那地方……邪门得很,会不会……”
“怕什么?”我打断她,“世上哪有鬼?都是自己吓自己。”
“就是要利用这点,彻底击垮她”
我们开始详细策划。
怎么把她骗过去,怎么弄到409的钥匙,怎么确保万无一失。
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柳晓雪崩溃哭喊的样子。
就在我话音刚落的瞬间——
“刺啦——!”
水房角落那个锈迹斑斑的老广播,猛地爆出一声刺耳的杂音,吓得我们三个齐刷刷一抖。
那破喇叭早就报废多年了。
一阵死寂般的沉默后,喇叭里竟断断续续传来一个女人的哭声。
声音很轻,飘忽不定,调子诡异得根本不像人唱的,倒像……鬼在哼哀乐。
水房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水龙头不紧不慢地滴着水。
滴答。
滴答。
刘倩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我肉里了。
她脸白得像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薇、薇姐……你听见没?刚、刚才……”
我心里也咯噔一下,但马上挺直腰板。
一把甩开她,提高音量给自己壮胆。
“闭嘴!肯定是隔壁放恐怖片,串线了!瞧你们那点出息!”
我们几乎是跑着逃回宿舍的。
推开门,柳晓雪正坐在床边洗脚。
她闻声抬头,目光轻飘飘地扫过我们,最后落在我脸上。
那眼神平静得可怕,看得我后颈一凉。
仿佛我们刚才在水房的狼狈和恐惧,全都暴露在了这目光之下。
我扭头,避开她的视线。
那晚我死活睡不着。
一闭眼,就是那个女人的哭声在耳朵里绕。
真是串线吗?怎么就那么巧?
我烦躁地翻过身,对面床的柳晓雪睡得正沉。
月光照在她脸上,白得瘆人,安静得像个假人。
第二天是周六,学校放假。
我决定去踩踩点。
旧宿舍楼四楼格外安静,灰尘遍地。
409宿舍的门被一把大铁锁锁着,门上贴着一张褪色的封条。
窗户玻璃脏得看不清里面。
我正仔细观察着门锁结构,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是这栋楼的宿管徐阿姨。
她提着一个水桶,看到我,愣在原地,眉头紧锁,眼神像刀子射向我。
“李薇?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有点心虚,随口编了个理由:“哦,我……我找东西,可能掉这边了。”
徐阿姨没吭声,目光在我和门锁之间来回扫,眼神深得看不透。
“四楼没什么好找的,快下去吧。”
她说完,就转身去打扫走廊了。
我赶紧溜了。
走到楼梯拐角,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
这一眼让我汗毛倒竖——徐阿姨根本没在打扫,她一动不动站在409门口,手轻轻摸着那把锈锁,背影说不出的诡异。
她在干什么?!
我心里有点发毛,但马上甩甩头。
一个老阿姨能怎样?
下周三的计划绝不能停。
回到家,我脑子里全是徐阿姨抚摸门锁的诡异画面,还有水房里那阵瘆人的哭声。
柳晓雪那双眼睛更让我不安——它们最近总是静得可怕,像能看穿一切。
下周三的计划……真能顺利吗?
我第一次感到不确定,甚至有一丝莫名的寒意爬上脊背。
但这丝恐惧很快被扭曲的兴奋取代。
我勾起嘴角。
游戏已经开始,怎么可能停下。
柳晓雪,你等着吧。
真正的好戏,现在才要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