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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以「嘶,姐姐腰好细」写一篇病娇文?

如何以「嘶,姐姐腰好细」写一篇病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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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以「嘶,姐姐腰好细」写一篇病娇文?

(在写啦在写啦)《殿前欢》

“嘶,姐姐腰好细...”他躺在榻上闭着眼,略咬下唇,欲求不满似的轻声喃喃。

我面无表情,飞快替他缠好纱布。

从领口处往里看,他锁骨以下缠满了纱布,有血浸湿了衣裳,而他浑然不在意轻搂着我。

我松开手,他毫无预兆的忽然睁眼,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恍若一团冷冽香气钻进我怀里,雌雄莫辨的美丽面孔上是又恬静又纯真的欲望。

他微微张着嘴,唇瓣在灯下泛着水灵灵的光泽,极具蛊惑性的声音在我耳边淡淡响起:“国师姐姐,别做国师,做女帝。”

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他却说的这般理所当然。

我不动声色的退后一步。

他是宠妃,我是国师,我们本该都是那人的掌中物。

只可惜,宠妃却是个妖妃,而国师...

竟甘愿倾倒于妖妃裙下,真的颠了这国朝。

1.

我叫陆迢迢,是大宁的国师。

但我其实是南诏人。

我为什么助大宁灭了南诏,背负卖国贼的骂名坐上大宁国师之位,一切都要从我十四岁那年开始讲起。

十四岁之前,我是无忧无虑的陆家小女,父兄是赫赫战功的两代名将,战场上厮杀下来的富贵权势,母亲亦是不让须眉的将门之后。

我喜欢舞刀弄枪,也喜欢读遍百书,我过得很快活。

直至父兄替我觅了一门亲事。

那南诏皇帝最小的皇子,是个病歪歪的小秧苗,我只远远看了他一眼,便闹着要退亲,甚至不惜绝食明志。

我那时候想,以我父兄之盛名,天底下什么样的好男儿没有?皇帝为何非要让一个不受宠的残疾皇子来同我结亲,欺辱我吗?

是的,我猜对了,他就是要看着我们失态惶惶,再给我们扣一个得志轻狂。

我死也不嫁,我讨厌药罐子,我不喜欢药味,那会让我恶心。

就是这么一个近乎胡闹般的理由,父兄最心疼我,硬着头皮禀明了皇帝,拒了这门亲事。

狗皇帝勃然大怒,认为我父亲有不轨之心,妄图联亲太子,搅乱天下,加之我父亲本就位高权重,早已经为皇帝所不能容。

皇帝潜忍半年,终于寻到了个错处,迫不及待地下令将陆家给满门抄斩。

听闻我“死”掉的那天,那位小皇子哭昏了过去,自此开始一病不起。

我听到这个消息时心蓦然一痛。

当年陆府赫赫扬扬,来往客不绝,可最后落了个谋逆反叛的下场,人人唯恐避之不及。

真正在意我的人,大约,也只有那个不受宠的小皇子罢。

是我对不住他。

再次醒来是在死人堆里,我一路狼狈地逃到大宁,发誓要为亲人报仇。

报仇之路并不顺利,好在终于还是成了。

我易容成男儿,费尽周折得到了三王爷的赏识,我助他登基夺权,他替我推翻南诏。

他是千古难得的贤明之君,南诏只是一个附属小国,百姓早已苦暴政良久,我相信父兄在天有灵,一定不会怪罪于我。

一切都很圆满,除了他曾答应过我的最后一件事没有办到。

因为我的小皇子,出现在了他的龙床上。

2.

陛下并不耽于女色,相反,他十分冷情冷欲,我曾以为他是个名垂千史的帝王苗子,后来我才发现。

他不过是没碰上对胃口的那个人罢了。

“一连半个月,没踏进后宫?”姑姑看我的脸色不大好,噤了声只敢点头。

我蹙紧了眉,手中的冷酒泼了出去,低声道:“这样下去可不行。”

姑姑道:“许多言官上了折子...”

“没用,对吧?”我自嘲的弯了弯唇角,陛下总是在某件事上极端刚愎,我从前总绕过,左右不过一件事,顺着他也就罢了,可如今,这是碰上了绕不过的硬茬。

我进宫去拜见陛下,他已有许久不愿见我,今日却罕见的没有拒我于门外。

一进殿,我便察觉鼻端淡淡萦绕着的血腥气。

小皇子虽残却冷,我已有所耳闻,况且陛下令他做了亡国奴,囚他于床榻之间。

陛下在他那儿,怎么会落得了好?

只是令我没想到的是,陛下竟能对他容忍至此。

“迢迢。”他动了动手指,眼里是细碎的残忍与薄怒:“阿唤的心上人,不会是你吧?”

我弯下去一半的腰顿住,最后还是行了一个完整的礼。

“陛下,我不知道。”我看着他,冷静道:“也许您不相信,但我甚至没有见过他。”

上首沉默了很久,我捡起地上的碎瓷片,划开了自己的脸。

“迢迢,朕的好国师。”男人缓缓走下来,痛惜般的抚摸着我的脸,却遏制不住的挑起唇角:“这是做什么,朕自然是信你的。”

我勉强微笑:“总有人说微臣阳刚不足,往后,微臣可不会再容忍这种声音了。”

从此你我两不相干。

别拿他来禁锢我...更不许借我来欺负他。

他静默了一会,自嘲道:“朕从前以为国师是没有心,看来是朕错了。”

我哂然一笑,并未接话。

“朕不会同他一般计较,爱卿放心罢。”他走时,背影颇有几分冷戾。

我这才敢捂脸,鲜血渗出指缝间。

“国师大人。”一众宫人朝我行礼,我深深埋下头,却瞥见一双月牙白般纤尘不染的履靴。

“国师大人...”那人玩味般在唇齿间辗转反复这几个字,我心一紧,他的语气却陡然明媚起来:“你好呀。”

我心跳骤停,眼前一阵发昏,只是勉勉强强点了个头,根本不敢看他。

他轻轻一笑,悦耳至极:“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

正是我名字的出处。

我猛地抬起头,撞进一双乌清骇亮的眸中。

他略微歪着头看我,秀美绝伦的一张脸,不点自红的唇微扯,说出的话却不怎么中听:“啧,当真是辜负了好诗。”

我略有些窘迫,但也只能躺平任嘲。

毕竟是我对不住他在先。

“呀。”他笑吟吟的拿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脸:“国师怎么受伤了?我帮您包扎一下吧。”

不由分说,他拽着我往自己宫中拖去。

我身份特殊,虽可入后宫,却终究是于礼不合的,他却不管这么多,连一惯爱遮掩的残腿都不顾了,踉踉跄跄的将我硬生生拖进了未名宫。

我被他摁在榻上...

一顿打。

我晕头晕脑的护住脸,他咬牙切齿的拽紧我的衣领,恨恨道:“陆迢迢,你告诉我,你为什么没死?为什么?”

这话说的,第一次见面就这样问候,不大合适吧?

我心虚又愧疚,“沈唤,我...”

他狠狠擦了一下我的脸,我痛的蹙眉,却又有柔软温柔的什么东西,轻轻软软的拂上来。

柔到心底了。

他身上淡雅的草木清香阵阵吹进我心里,我感觉我好像醉了。

“陆迢迢,你欠我了。”沈唤握紧我的肩膀,唇齿细细地啮过我的肉:“你真的欠我了...”

他为什么还挺高兴?我略有些迷茫的看着他欢喜。

3.

没能在后宫多待,我很快被陛下的人给“请”了出去。

沈唤衣衫不整、神情散漫的赤脚坐在榻上,笑着对我眨了眨眼,只是那眼尾一抹绛红,越发衬的他灼灼风华,凛然不可直视。

我红着脸低下头去,为我自己的邪恶想法感到羞愧。

“国师大人——”他忽然遥遥开口,略一顿,又故意造作的暧昧道:“国师姐姐,我等你,多晚都等。”

我回到家已经是深夜了。

姑姑披着衣裳站在府门口等我,见了我便问:“见着那人了?”

我心不在焉、丢了魂似的胡乱点头。

“您怎么受伤了?”姑姑惊叫出声,借着月光仔细端详着我的脸。

“我完了。”鬼使神差般的,我吐出这三个字。

姑姑愣住了,我亦是。

事实证明我确实快完了,陛下最讨厌旁人动他的所有物,而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越了他的底线。

水满则溢,月圆则亏,这用我全家命换来的教训,我怎能忘记。

可是我当真是没料到啊,我替他除奸臣,稳朝纲,只为了一个沈唤,他便要这般待我。

“爱卿此去小心。”梁敛合手看着我,淡淡弯唇:“南州倭寇猖獗已不是一日两日了,若爱卿能替朕平了这寇贼之乱,朕什么都答应你。”

什么都答应我?不知道能不能把你老婆赏给我。

我只敢在心里转那么一圈,嘴里说出的话依然恭敬:“臣无所求,谢陛下隆恩。”

国师大人将要亲自剿匪的事很快传遍了朝野。

朝中人揣测不断,“就陆迢迢那个娘们儿样...此去不是送死还能是干什么?”

送死还得有人头可送呢。

我望着陛下拨给我的这点子兵犯了难。

只好硬着头皮又去求与我一朝为官的秦小将军秦昭,让他给我想想办法。

秦昭懒洋洋的正在树上晒太阳,见了我来也只是垂下眼睛来瞟了我一眼:“贵客降临,寒舍生光啊。”

我讪讪一笑,想必他还在记仇当年我参他一本闹市纵马之事,不由得有些心虚起来:“秦小将军...那个好久不见啊...”

“早晨与我一同上朝之人是鬼么?”他哼了一声:“有话便说,别和个娘们似的磨叽。”

我忍不住皱了眉,想了想还是忍住,问他借点人马。

秦昭冷笑道:“国师大人,陛下金口玉言,说是多少人就是多少人,您这不是叫我难做吗?”

我本就不抱多大希望,闻言只好谢了他,径直出了门去。

一只脚刚跨过将军府的门槛,调府兵的令牌便塞进了我的手中。

望着潇洒离去的小将军,我只好高声道:“谢了。”

秦昭只是背对着我摇了摇手。

出发的那日很快便到了,按规矩,我应当率军去拜别梁敛,请君王鼓舞士气,可他如今避我如蛇蝎,竟直接下旨免了这道规矩。

真是叫人哭笑不得。

4.

虽然之前兴趣所致看过不少兵书,但若真要我去和一群土匪打擂台,我心里仍是发怵又没底。

毕竟打仗不是打架不是过家家,斗狠没用,我手上握着的还有这些兵的命,也等同于握着许多家庭的顶梁柱,我绝不能轻率行事。

一路行军,走走停停快两个月才到南洲,此前为了赶路我们披星戴月,如今进了南洲地界,终于可以在驿站附近安营扎寨了。

夜里我推开驿站的窗户,久久的凝望着昏黑的天色,惆怅的失眠了。

夜深露重,我合衣而眠,睡得迷迷糊糊时感觉是有什么东西拂过我的脸。

我睁开眼的同时自枕下掏出匕首来,却被那人一个巧劲儿拿住腕子,动弹不得。

我的功夫不算顶厉害,可也称得上不错,这人竟这样轻松的化解了我的招数。

我朦胧的睡意吓得瞬间全无。

“是我。”那人莞尔一笑,暗色中有种别外的撩拨,他开口委屈质问:“姐姐,你怎能不告而别。”

我吓得半天没敢开口,而他也就这样一直沉默着,漆黑的夜里,他真的在等我一个说法。

我只好说:“我与你...好像没什么可告别的。”

“是吗?”他闻言冷冷反问:“我倒忘了,是谁害我成为亡国奴来着?”

我有些恼了:“你那个爹他也不配做皇帝!”

说时迟那时快,他倾身而来,张嘴便咬住了我的脖颈。

刺痛感与微润的冰凉感搅在一起,我的脑子都快烧起来了。

好痛...

可是又莫名半个身子软了下去。

“听好了。”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锐利的眼神即便看不见也能令人感到一阵脊背发寒:“梁敛不会放过你的,你只能同我结盟。”

他简直是疯了,但是好汉不吃眼前亏,我立刻松口:“行!你说,怎么结?”

他微一停顿,手便探上了我的脖颈。

他在我耳畔响起的声音却依旧清朗动听。

“当然是...这样结。”

第二天醒来的我哭成了泪人。

被压也就算了,被咬我也忍了,就算是被他连哄带骗我也也也认了。

可是,嘴里能不能有点真话。

一边嘴上哭唧唧“国师姐姐我不会,教教我好吗?”一边却又身体力行的让我腰酸背痛完全下不来床。

这算什么!两面夹击战术吗?

没等我缓过神来,我突然发现,驿站怎么空了?沈唤人呢?

我顿时心生寒意,我竟然忘了问,梁敛如此在意沈唤,他昨夜又是如何拖着残腿逃出来的?

条件反射般的摸了摸袖口。

完了,我的兵符。

“放我出去!”钉死的门窗闭塞,只能看见如丝如缕的光亮,我焦急的拍打门:“沈唤!王八蛋!放我出去!”

5.

国师大人不战而屈人之兵,一举拿下草寇的神勇事迹很快传遍了南州。

而我本人对此毫不知情,因为我已经被关在驿站整整半个月了。

在这半个月里,我没有一天是安稳的合眼过。

我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中美人计,还丢了兵权,我甚至设想了如果沈唤收兵草寇,反了天下我该如何向梁敛交代。

没等我想出办法,他忽然出现在我面前,疲倦的搂着我,任由我怎样打骂都不吭声,只是紧紧搂着我。

我发泄完后真的累极了,提心吊胆的过了这些天我也累透了,此刻放下心来终于迷迷蒙蒙的合眼。

“迢迢。”他一下又一下的摸我的发梢,平静道:“我已替你摆平了,你便放心的回朝罢。

从今往后,我替你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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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文——弑父杀兄夺皇位的病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