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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宋朝理学饿死事小失节事大只束缚了老百姓,宋朝皇帝没节操,丧权辱国,当时的大儒不喷他们?

为什么宋朝理学饿死事小失节事大只束缚了老百姓,宋朝皇帝没节操,丧权辱国,当时的大儒不喷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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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宋朝理学饿死事小失节事大只束缚了老百姓,宋朝皇帝没节操,丧权辱国,当时的大儒不喷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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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说过这样的一句话,经常被黑宋朝的人引用:“古者刻剥之法,本朝皆备。”

你复制这句话在知乎搜索,能看到几十个骂宋朝的回答。

某种程度上,也算是给今天的人喷宋朝皇帝提供法理依据了。

有的哦。

最近正在看《朱子语类》,对皇帝的微辞的确是有一些的。但如果题主所说的“喷”是指着人鼻子大骂,那不可能。

毕竟行的是忠君爱国之道,皇帝有什么错处,做臣子的总要尽力设法去纠正他,而不是直接把皇帝赶下来。

但“喷”还是要“喷”的。

太宗每日看太平广记数卷,若能推此心去讲学,那里得来!不过写字作诗,君臣之间以此度日而已。

批判太宗皇帝不务正业,整天看些莫名其妙的书(小说)。

真宗东封西祀,糜费巨万计,不曾做得一事。

批判真宗皇帝封禅,奢靡浪费,一事无成。

仁宗有意于为治,不肯安于小成,要做极治之事。只是资质慈仁,却不甚通晓用人,骤进骤退,终不曾做得一事。

批判仁宗不会用人,一事无成。当然朱熹对仁宗还是有很多称道之语的,毕竟这个仁字恰好是儒家推崇的。

神宗极聪明,于天下事无不通晓,真不世出之主,只是头头做得不中节拍。

夸神宗聪明,但很多事做得不好,不合儒家中庸之道(不中节拍)。

今看著徽宗朝事,更无一著下得是。古之大国之君犹有一二著下得是,而大势不可支吾。那时更无一小著下得是,使无虏人之猖獗,亦不能安。

重点来了,徽宗。这里的批判不止是对皇帝,而是对整个朝堂,没有一件事做得对,没有一个计策定得好。

古代一些大国的国君(大概指春秋时?)还有一两个做得好的地方,但仍旧支撑不下去,何况徽宗朝没有一着下得对,就算金人不来猖獗,恐怕天下也不能安宁。

这话其实已经说得很重了,责任不能推给金人入侵,而是朝廷本身就有问题。

以当时之势,不知有伊吕之才,能转得否?恐也不可转。尝试思之,无著可下手。

他认为当时的朝政是积弊已深,无处下手,有大才也扭转不过。

事弄得极了,反为虏人所持。当初约女真同灭契丹。既女真先灭了契丹,王师到日,惟有空城,金帛子女,已为女真席卷而去,遂竭府库问女真换此空城。

联金灭辽,竭尽全力换来空城。

又以岁币二百万贯而为每岁定额。是时帑藏空竭,遂敛敷民间,云免百姓往燕山打粮草,每人科钱三十贯,以充免役之费。民无从得钱,遂命监司、郡守亲自征督,必足而后已。亦煞得钱,共科得六百余万贯,然奉虏亦不多,恣为用事者侵使,更无稽考。及结局日,任事者遂焚簿历,朝廷亦不问。

岁币于民为大害。且征税过程中不免有官员侵吞,朝廷也不管。

又,契丹相郭药师以常胜军来降,朝廷处之河北诸路近边塞上。后又有契丹甚人来降,亦有一军名义胜军,亦处之河北诸路,皆厚廪给。是时中国已空竭,而边上屯戍之兵,饩廪久绝,饥寒欲死,而常胜义胜两军安坐而享厚禄。故中国屯戍之兵数骂詈之云:“我为中国战斗守御几年矣,今反受饥寒。汝辈皆降番,有何功?而享厚俸!”久之,两边遂相杀。及后来虏入中国,常胜义胜两军先往降之。二军散处中国,尽知河北诸路险要虚实去处,遂为虏乡导,长驱入中原!

不能驭下,致使部下相杀,降军反叛,为胡虏引路。

又,徽宗先与阿骨打盟誓,两边不得受叛降。中国虽得契丹空城而无一人,又远屯戍中原之兵以守之,飞刍转饷,不胜其扰。

约定两边都不能接纳来投降的人(所以归义军处境艰难)。与契丹只谋得空城,远戍驻守,花费甚大,难以周转。

凡此种种,不一而足。

……然阿骨打却乖,他常以守信义为说。其诸将欲请起兵问罪,阿骨打每不可,曰:“吾与大宋盟誓已定,岂可败盟!”夷狄犹能守信义,而吾之所以败盟失信,取怒于夷狄之类如此!每读其书,看得人头痛,更无一版有一件事做得应节拍。

夷狄犹能守信,而我中原却败盟失信,取怒于夷狄之类如此!

谁看了不痛心疾首?

老内侍黄节夫事徽宗,言道人林灵素有幻术,其实也无。如温革言见鬼神者,皆稗官,某不曾见。所作天人示现记,皆集众人之妄。

鬼神之说,实为虚妄。

钦宗勤俭慈仁,出于天资。当时亲出诏答,所论事理皆是。但于臣下贤否邪正辨别不分明,又无刚健勇决之操,才说著用兵便恐惧,遂致播迁之祸,言之使人痛心!

钦宗天资虽好,却不能分辨臣下的忠奸,又软弱,恐惧用兵。

因纲罢,而太学生及军民伏阙乞留之,自后君臣遂生间隙,疑其以军民胁己。方围闭时,降空名告身千余道,令其便宜补授,其官上至节度使。纲只书填了数名小使臣,余者悉缴回;而钦宗已有‘近日人臣擅作威福,渐不可长’之语。如此,教人如何做事?

猜疑臣下,让人如何做事?

议论胜,亦自仁庙后而蔓衍于熙丰。若是太祖时,虽有议论,亦不过说当时欲行之事耳,无许多闲言语也。

这条骂臣子只说话不做事。太祖时没有这么多闲言碎语,都只是说要做的事。

渡扬州时,煞杀了人,那不得过来底切骨怨。当时人骨肉相散失,沿路皆帖榜子,店中都满,树下都是。这边却放得几个宦者恁地!一日,康履与诸宦者出观潮,帐设塞街,军人皆愤惋不平,后成苗刘之变。

到高宗了。

最可恨者,初来魏公既勉车驾到建康,当绍兴七年时,虏王已篡。高庆裔、粘罕相继或诛或死。刘豫既见疑于虏,一子又大败而归,北方更无南向意。如何魏公才因吕祉事见黜,赵丞相忽然一旦发回跸临安之议?一坐定著,竟不能动,不知其意是如何!

坐失事机。当时金人内乱,刘豫也被猜疑,北方没有南下的意图,此时却回了临安。

若在建康,则与中原气势相接,北面顾瞻,则宗庙父兄生灵涂炭,莫不在目,虽欲自已,有不能自已者。惟是转来临安,南北声迹寖远,上下宴安,都不觉得外面事,事变之来,皆不及知,此最利害。

留在健康,可以激励自己,忍辱负重,以图大事,去临安,则北伐之志难存。

当时讲和本意,上不为宗社,下不为生灵,中不为息兵待时,只是怯惧,为茍岁月计!从头到尾,大事小事,无一件措置得是当。然到今日所以长久安宁者,全是宗社之灵。看当时措置,可惊!可笑!

语气已经很重了,直斥当时讲和之策,只为苟且偏安,而非为了社稷和百姓,并且也不是为了休养生息等待时机,只是一味怯惧。所有的事没有做得好的。今天之所以还能有长久安宁,只是祖宗保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