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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官话是怎么形成的?

东北官话是怎么形成的?

的有关信息介绍如下:

东北官话是怎么形成的?

东北话因为跟普通话太接近,所以脉络反而是很难理,最近才比较有头绪,以下是个人推测:

A、明末的锦州,讲的是一种昌黎话的自然延伸,质疑式语言特征是这种旧昌黎话的残留。

B、明末的沈阳,语音状况不得而知,但从满语借词来看,也是一种幽州官话(麦=mai),并且满文《三国演义》对音体系,高度类似昌黎话。

C、清初的建置,锦州府、奉天府的语言被17世纪的北京话替代,原本的昌黎话声母体系彻底被洗掉。锦州府的语言后来成为锦州、葫芦岛、秦皇岛抚宁及卢龙以东的语言。锦州话不分平翘舌可能跟昌黎体系vs北京体系的冲突有关。

D、18世纪建置承德府,北京话自然成为该府语言。旧承德话在朝阳、赤峰发展出了「干面子味」,也就是 ei/ai/au>e/ɛ/ɔ 的单元音化,但现代的承德话比朝阳、赤峰接近北京话,可能承德地区后来被北京话二次洗刷。

E、闯关东之前的沈阳,语音类似今日松嫩平原的村镇口音,也就是「大碴子味」,饿=ne,安=nan,呢=nia/niə,r读r。

F、闯关东之后,胶东移民沿沈大线,从营口往北按梯度冲刷原有语言,在各大城市形成 营口>鞍山>辽阳>沈阳>铁岭 的「浓度递减」,沈阳口音被完全洗刷成一种新的口音,也就是「曲么菜味」,阴平更低,r读y,平舌音暴增,取消饿=ne。曲么菜地区不分平翘舌可能跟胶东体系vs北京体系的冲突有关。

G、与此同时,沈大线以西的小城村镇,口音保持不变,如盘锦、台安、康平,辽河平原、松嫩平原的农村口音始终大碴子味。

H、解放后,长春、哈尔滨以及黑龙江各个市区,都因为新移民的进入出现了新的普化特征。长春、哈尔滨市区在解放前的口音,跟周边县城乡镇是连成一片的,后来就有一点普化方言岛的性质。

I、虽然东北内部差异小,但这种细微的差异背后的历史却很复杂,最终导致人们很难从区域的角度去概括三省内部的口音差异。这么理一遍我也是觉得,太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