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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一些自称精罗的拜占庭粉丝没有古典罗马的包容而是执拗的偏执?

为什么一些自称精罗的拜占庭粉丝没有古典罗马的包容而是执拗的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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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一些自称精罗的拜占庭粉丝没有古典罗马的包容而是执拗的偏执?

谢谢邀请,作为一个长期的精拜我是不服的。

恰恰相反,你说的那种人比你更加复古。如果你是晋,那他就是汉。都是古典时代的忠实拥蹙。不妨让我引一段圣经论证。主角保罗出生于公元3年,刚好是罗马巅峰期的见证者。(别紧张,我们不是敌人,好比一个是指责大宋没有魏晋风骨,一个是渴望大宋重现汉唐尚武,爱之深往往恨之切)

22:25 刚用皮条捆上(准备鞭打),保罗对旁边站着的百夫长说:“人是罗马人,又没有定罪,你们就鞭打他,有这个例吗?”

22:26 百夫长听见这话,就去见千夫长,告诉他说:“你要做什么?这人是罗马人。”(罗马公民的权利,在当年是受到罗马政府所保护的。)

22:27 千夫长就来问保罗说:“你告诉我,你是罗马人吗?”保罗说:“是。”(其实,千夫长把保罗捆锁,已经犯了罗马法律。)

22:28 千夫长说:“我用许多银子,才入了罗马的民藉。”(花银子买罗马公民权,是当年入罗马公民藉的方法之一)保罗说:“我生来就是。”

22:29 于是那些要拷问保罗的人,就(立即)离开他去了(那些正准备鞭打拷问保罗的人,知道保罗是罗马人,就害怕,不敢鞭打他,立即离开了)。千夫长既知道他是罗马人,又因为捆绑了他,也害怕了。(千夫长知道自己捆绑了保罗,已经犯了罗马法律,若政府追究起来,自己有罪,也就害怕了。)

这告诉我们什么,罗马公民就是罗马的国家统治阶级,罗马法律本质上就是为公民服务的。

公民的优越性就是对比共和国和早期帝国境内不计其数的自由民和奴隶才显现出来的。

无论再怎么热爱,也不要对罗马有过多幻想,普世帝国并不是共产主义社会的近义词,罗马开始走向普世帝国的年代也早就过了她的巅峰期,三世纪危机都快拉开序幕了。

假设你是一个罗马公民,你喜欢一个怎样的罗马国家?是陷入内战和动乱纷争不休的中晚期帝国?还是一个朝气蓬勃,不断征服扩张,爱搞大凯旋式的罗马?如果你选择后一种,那么就不要再谈什么普世帝国,真普世起来那还得了?你视罗马公民权为何物啊?

政治热情的罗马公民怎么能不向往扩张呢,奴隶制国家扩张才有财富、土地和奴隶。

作为经济命脉的奴隶从哪里来?无非这么三项:

1.通过战争掠夺和购买

2.海盗掳掠和土匪绑架人口

3.破产平民

接下来该怎么对待蛮族这个大概念,这个重要的奴隶来源不是就很清楚了吗,我们可以举最经典、最广为人知的高卢战争做一个例子。

“他把各个部落的领袖都召到自己跟前来”,或者“加以恐吓”,或者加以“鼓励”、“收买”、“离间”,居然使这些高卢人最后忠顺于他。

对那些公然反抗他的人,则进行疯狂的屠杀,甚至有时在战争中背信弃义,乱杀无辜。

“这时谁都不忙于获取战利品,钦那布姆的屠杀和长期围攻的辛苦,使士兵担怒得不顾一切,无论是年迈的老人、妇女还是儿童,概不饶过。最后,在数达四万的居民中,只勉强剩下了最初一听到喊声就跑出市镇的八百人,安全到达维钦托利处。”

凯撒对高卢地区的征服和掠夺,自然给当地人民(也就是题目中所说的蛮族)带来了深重灾难。据普鲁塔克记载:凯撒在征战的7年间,突击占领了800多个城市,征服了300多个部落,与总数达300万的高卢人作战,其中100万人被歼灭,100万人被俘。(当然有吹嘘成分)

这才叫罗马,看看这对待蛮族的态度,说一千道一万永远不如做一个有用,你所谓的希腊帝国比起自己的青年时期不知道差到哪里去了。

当然我在这里也不是给侵略战争作说客,只是想说明罗马的崛起和奴隶制经济的繁荣是一个正相关函数,当罗马扩张的停止使奴隶丧失了最大来源后,衰弱也就开始了。而普世帝国建立的一系列推手,卡拉卡拉,戴克里先,君士坦丁,至少客观上都是在竭力阻止罗马的衰败。力挽狂澜对任何走下坡路的政权都是必要的,但一个风雨飘摇的国度却绝不是精神某某人所希望的。

就算你向往的是所谓白手起家,至少也要有一个开阔进取的法理作为理论基础吧。就比如上面的凯撒,开始他只有四个军团,其中一个还是原本归属庞培的,等高卢战争结束凯旋而归时数量已经达到十个了,这是他敢于进行内战的原因之一。

精神罗马人的重要家园之一,就是这样一个把掠夺蛮族、东方乃至一切作为发财树的国度。

诚然让中世纪的东帝国恢复这一套古典奴隶制度只是个美妙的幻想,但您想一想,若是对着如日方升的晚期共和罗马谈普世价值,不太合适吧?

的确不幸都有各自的不幸,奴隶制时期血腥、残酷、野蛮,基督教普世帝国照样有矛盾,中央基本上是追求稳定的,但本身政策也会受到统治者倾向的影响。君士坦提乌斯支持阿里乌派,导致了哥特人皈依异端阿里乌派信仰,结果之后的狄奥多西又把三位一体作为正统国教,最终使得这个蛮族群体长时间不能融入帝国原体系。而马西安皇帝召开卡尔西顿公会议,确立正统信仰,则导致了东方行省(一性论占主流的埃及尤为明显)长期与君士坦丁堡中央貌合神离,埋下了最后分离的种子。(查士丁尼的迫害、希拉克略的征税也激化了矛盾)

你看,普世帝国确实少了那么一点儿民族歧视的意思,她不过是拿“异端”作为“蛮族”的替代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