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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冢星史郎对皇昴流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

樱冢星史郎对皇昴流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

的有关信息介绍如下:

樱冢星史郎对皇昴流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

被邀请回答这种问题有种迷之害羞是怎么回事。。。。

依我之见,没那么复杂,就是一往情深的爱情而已。星史郎对昴流的情感之所以看起来扑朔迷离,不在于他对昴流的感情本身很混乱,而在于他因为樱冢护的身份,对自身情感体验认知和承认存在障碍。

以下为并不简短的浅析(第4、5部分为重点)。

1. 星史郎对人之情感的否定

我们先来回顾星史郎这个人一开始是怎样的。当年,星妈妈死时向小星星灌输了“被喜欢的人杀死好幸福”的迷之理论,小星同学温柔一笑表示肿么可能。他打从一开始就拒绝承认自己会对他人有感情的可能性。为什么呢?

星史郎说过,自己之所以可以无所谓地为了任务杀掉任何需要杀的人,因为他所理解的“人”是等同于“物品”的。这种理解虽然很诡异,但说明了星史郎不在乎杀人不是因为嗜血成性喜欢作恶,而是他打从心底不理解“人命”的特殊性。那么,若是他喜欢上一个人,而这个人可以成为自己特别的存在时,“人”=“物品”的等式就不存在了,他作为樱冢护冷面杀手的存在依据也就会收到根本性的动摇——如果世界上存在自己无法下手去杀的人的话,就相当于承认了人的生命是有其特别的意义的,那么,自己对他人痛下杀手,根本上来讲就是不合理的。说得通俗易懂一点,就是喜欢他人会让星史郎有了软肋,而且是个会波及到自己存在合理性的软肋。

因此,要理解他对昴流的反反复复各种虐,首先要理解的一点是,星史郎自己作为杀手而存在的合理性,是要建立在他对“喜欢”这种感情的否定之上的。

2. 星史郎对昴流的喜欢

就在星史郎还处于傲娇阶段时,昴流出现了。

有很多分析说,他对昴流一开始的兴趣是因为昴流说了“樱花树下的人不会难过吗”这种看似深奥(其实莫名其妙)的话。我其实并不认同这点,以星史郎的见识,一句话就被说蒙逼也未眠太夸张。不过有句古话说的好,“情不知何所起,一往而深”。星史郎会对昴流产生不一样的感觉,是因为被那句话刺痛了,还是因为穿着雪白巫师服的小正太看起来萌萌嗒,亦或是他自己内心其实渴望着体验“人类的情感”,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当他那一刻感觉到自己不想去杀眼前这个人时,昴流就已经成了他特殊的存在。

话说回来,最真挚的喜欢,都是没什么道理的。就像某校园小说里那对初恋的描绘,“说不清为什么想要见到你。也许只是因为那个下午,阳光正好,你穿着一件洁白的衬衫,在树荫上对我笑了笑”。Anyway,我的point是,我们根本不需要找个看似很有说服力的推论去证明星史郎是为何喜欢上昴流的,那一刻没杀昴流时,星史郎就已经沦陷了。而且,只要从星史郎的行为上,就能看出他对昴流的感情溢于言表。

-初期见面时,找了个莫名其妙的理由放走昴流。

-跟个痴汉一样粘着人家走哪他跟哪。

-在昴流任务中遭受困难时,不断地出手相助。

-电话事件中,昴流和北都都已昏倒,星史郎也卸下伪装,但他依旧对电话另一边的三姐妹说“因为你们伤害了昴流,所以不会放过你们”。

-一次又一次给自己找理由延长“赌约”的期限。

-给昴流挡刀(这幕还会分析)。

-曾经说过“捐献器官就是成为另一个人的一部分继续存活下去”的他, 死后用自己的左眼让昴流复明(当然这是后话了)。

以上种种,都是一些星史郎除了喜欢并没有理由去做的事情。归根结底,“喜欢”这种情绪,本身就是一种心甘情愿自找麻烦。

不过,小星星童鞋最自找麻烦的弱智行为,就是那个根本不make sense的“赌约”。这也就引出了下一个话题。

3. 星史郎对昴流情感的抗拒

上文1. 2. 两点结合下来,不难想象,星史郎会通过一切办法去否定“昂流是自己特殊存在”这个事实。

于是,自以为很聪明的星星同学想了个办法,就是让昴流证明自己是特别的。这非常机智啊: “我会觉得你特别,不是因为我喜欢上你,是因为你本身就和别人不一样”。不过冷静下来想一下,机智个头啦这逻辑明明就自相矛盾——如果你没有先入为主地觉得这个人特别,又为什么要打这个赌。根本不存在什么“赌约”,昴流对于星史郎来说是特别的,当星史郎没有去杀他时,就已成定局,所谓的赌约,只是星史郎的逃避。

当然,虽然是个逃避的手段,但这个赌约也不是完全没有意义,因为星史郎所说的“特别”有另一层含义。回想一下星史郎的身份,“樱冢护”的存在之所以合理,是因为这世上很多事只能通过最阴暗的手段去解决,善良也好、互相体谅也罢,很多时候根本然并卵。如果一个人可以向他证明,靠着善良和勇气就可以去消除罪恶,那么这个人对于作为用杀人去解决问题的樱冢护杀手来说,就是特别的。

星史郎在不愿杀昴流时,就感受到了自己樱冢护身份的动摇,只是他不愿相信造成这种动摇的是他自己的感情。

所以,这个赌约的逻辑大概就是——“我不可以觉得你是特别的,因为那样我自己身份存在就是不合理性的,所以,没有杀你,是因为你的存在本身具有会改变我认知的特殊性,而不是我自己在感情上喜欢上了你。如果之后相处的过程中,你在道理上无法胜过我,就证明,我那时感觉到的只是错觉,我的存在依旧是合理的,而你依旧要被我杀死”。

搞清楚这个逻辑之后,星史郎的很多话都可以理解。比如摊牌后说的“遇见你之后好像依旧无法改变我”。再比如昴流无法消除小女孩怨气后哭着找星史郎、以及他杀死了久美子老师之后,就不断说出说出了“我已经赢了”的话。看到昴流的无力与愤怒,星史郎便觉得,这些事都证明昴流并没有办法通过自身的善去真正拯救他人,也无法改变星史郎对人世冷酷的理解,他归根结底,也只是一个善良而天真的普通人罢了。

话说回来,如若以客观的目光去判断,又有谁是真正特别的呢?“每个人都是特别的”就相当于“所有人都没什么差”一样。会莫名觉得那个人与众不同、又想要去证明他的不同,本身不就是“喜欢”的表现吗。

4. 反抗失败的星史郎只能认命

星史郎的认命有两次,第一次是和昴流摊牌,第二次是杀死北都。

先说摊牌这事。确信自己赢定了的星史郎,莫名其妙地给赌约延期,依旧吊儿郎当地粘在昴流身边(...)。直到他为昴流挡下了一刀,直到昴流因为他受伤痛苦得乱了方寸。

这一幕非常关键,正式拉开星昴结局的序幕。在此之前,星史郎已经得出“昴流和他人并没有什么不同”的结论,只是这次,昴流是心甘情愿去为了别人牺牲自己的生命——他不是一个因为无知的单纯而表现出善良的人,而是一个大无畏的殉道者。如果那把刀真的砍在昴流身上,星史郎是不是就不得不改变他的结论呢?这就不得而知了,毕竟他自己挨了那一刀,没有给昴流自我牺牲的机会。“一个健康的你,比不受伤的你,对我来说更重要”,这句话还真是很有理解空间呢。

星史郎所说的“赌约已经到了极限”,究其原因,可能是因为他意识到,作为殉道者的昴流,说不定真的会改变作为杀手的他,自己很可能会输掉那个赌约;也有可能是当北都点破说“昴流只会因为你受伤而方寸大乱成这样”后,他发觉无论昴流是否真的和别人不一样,他和昴流都已经成了彼此特殊的存在。不论哪种思路,都会让这个为自我逃避而设定的赌约失效。至此,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趁自己还保留着作为樱冢护最后的理性的时候,来结束这一切——如果你自信能赢,干嘛急着结束游戏。

再之后,是北都之死。自以为可以通过杀死北都来彻底斩断他和昴流羁绊的星史郎,被摆了一道。不但被北都下了符咒无法去杀昴流,更是被北都戳破了自己的心情,无法再逃避自己的情感。“这世上的确有无法弥补的罪,但没有不能去爱的人”。在《X》里北都的这句话,真正点破了星昴关系的本质。

总结下。第一次的认命,是星史郎发觉如果再不和昴流彻底断绝关系,必输无疑的自己就无路可逃了;第二次的认命,是他知晓自己这一生,都再也没有办法从对昴流感情的桎梏中逃离。

5. 结局

最后在彩虹大桥(这个名字真的不是故意的吗),两个互相想被对方杀死的人,迎来了决战。这种“深爱对方,但是还要和对方战斗,希望对方杀了自己”的设定,让人不禁想感叹你们俩真是好生有病。不过,如果接受了CLAMP的中二世界观和星史郎的性格设定,这个结局其实非常合理。

我们回到本文的第1点——当星史郎终于面对自己与昴流的感情后,他也不得不认可,人之情感的存在意义,也不得不去面对,自己杀手身份的合理性的坍塌。人命当然不等同于物品,为了任务去杀人也当然不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出身于樱冢护而去杀人的自己,也注定只是一个可悲的罪人而已。那么,能死于所爱之人手中,是一个生来即有罪的人,能获得的最慈悲的救赎。这就是CLAMP所设定的樱冢护的命运(中二之气扑面而来)。

说回最后那场决斗,那分明就是一场深情的告白。君不见那两人 我抽起了你抽过的烟,你又牵起我飘落的绷带。从动作的细节,到毫无保留的话语,任何一幕,放那些放在当今那些bl擦边球作品里都能引起一片尖叫。

所以,星史郎最后被埋在风中的话到底是什么,我觉得根本毫无悬念——层层情感的堆积后,最后一刻想倾诉的究竟是什么,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毕竟只有最温柔的话语,才能让吹过耳边的风都显得格外刺耳。

-----答案完,以下是一些后话-----

关于星史郎最后的话,虽然CLAMP那样的处理会激怒众多读者,而且她们也确实很有明知故犯的意思,但是我个人还是觉得,这个处理太妙了。就好像那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耳语,不应受他人打扰。

关于《东巴》,我个人喜欢这部作品远超于《X》。蚀骨铭心的爱情,不是花前月下的你侬我侬,不是门当户对的择优选择,而是像《东巴》中那些降临在不同人身上的不幸一样,是劫数,一旦遇上了就再也逃不开。幸福也好,痛苦也罢,你能做的,只有承受。也正是从这些承受中,人才能真正感受到爱情存在过的证据。不像《X》总扯些命运可不可以改变、世界要不要毁灭之类的nonsense,《东巴》是一部不在乎希望、却格外真诚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