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gay在军营里面能找到爱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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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选择来部队呢?一方面是为了看男人,另一方面还是军人情怀,还有一方面就是抱着侥幸的心理看看能不能找到对象。本来以为部队是养眼的地方,来了之后才发现错的有些离谱。
现在是入伍的第二年,离退伍还有57天。当时入伍兵检还参加了两次,第一次由于手术恢复期没到没进去,上了一年大学后再次兵检,这次如愿以偿进了部队。按道理来说进部队的决心这么强,咋还要退伍嘞?刨去家庭、学历、部队环境等等外在因素,最主要的还是之前一贯的行为——逃避。
部队生活对大部分地方青年来说肯定是痛苦、煎熬这种不适应,我也不例外。我第一年的时候像是一个机器,几乎很少有自己的思维想法,安排你啥就干啥,再加上这里的“等级制度”,可以说过的有点压抑(但是部队里的乐趣还是挺多的)。等到第二年的时候,送别上一批老兵后,自己才逐渐做回了自己,也有了退伍去完成学业的意愿。也在送别老兵的时候,我第一次真真正正的认识到了那位让我喜欢也迫使我逃避的人——X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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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今天是八一!各位战友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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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刚入伍的时候就知道有这个人了,但是当时就像我前面说的,第一年基本无自主思维。送完老兵之后就是班长们口口相传的野外驻训了,就相当于在野外睡觉、吃饭、工作、生活。当时没去的时候觉得:反正都有领导在,在哪不都一样吗?然而,等真正在野外的时候忽然发现好爽。因为任务需要,野外期间不能带智能手机,意味着休憩时就是最原始的面对面相处。我跟X兄本来就不是一个分队,但当时任务需要,我就跟他们分队睡在同一个地域(当时睡在自己搭的帐篷,一个帐篷能睡十多个人)。
当时周围都是其他分队的人,人不生地不熟的很难放开,不过也亏大家都没带手机,每天在一块打够级、三国杀、吹牛打屁啥的就渐渐熟了。当时我睡3号帐篷,X兄睡4号,那时候对他都没感觉,没关注这个人。每天各个帐篷逛,都混熟了。
原本没往找对象这边想,但当时脑子一抽,觉得反正也没啥事,就瞅瞅有没有看顺眼的自己偷偷喜欢喜欢,磨磨时间。于是就瞅到了2号帐篷的L兄,长的很对胃口,跟他熟了后,每天撮他油,天天去摸他刮完胡子留下的青茬。基本上就是我站着,他坐着,从后面摸他下巴,那种微微扎手的感觉老上瘾了。
当时刚好我俩能一块站岗,每天晚上都在一块吹牛批,顺道撮撮油。洗澡的时候能看出来L兄之前身材挺好的,不过现在多了点脂肪,看起来身材就那样。之后,暧昧了一段时间,自己觉得“我喜欢他,他好像也有点喜欢我”的那种关系维持了一段时间后,越想越觉得他也是!
有时候一步迈入雷池,那就是万劫不复的地步。一天我跟L兄又是晚上同一班岗,在自我感觉下,向前探了半步。当时寂静无声的夜晚伴着我们两个的沉默,这次双方都屈服于怯懦。第二天的无言宣告着梦的破裂。没错,这就是现实。就像每个喜欢上直男的各位那样,逾越那条线,就是终结。心已僵沉,举目皆是过往烟云。
不过当时自己留了退路,几天的无言静默后,我跟L兄关系缓和,现在我俩关系就是正常的朋友。(主要是当时吐露心迹非常隐晦,毕竟上高中的时候吃过这方面的苦,长了个心眼,留了退路。在这里也劝诫大家,喜欢上直男,偷偷喜欢就好,与其抱着万分侥幸,还不如早点死心。直男掰不弯,掰弯的都不是直男。)我跟L尴尬的关系,包括之前,周围人并不感觉有啥,毕竟大家相互相处,关系都比较紧密,你跟他黏一点疏一点很正常。有时候我都觉得我是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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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手机了,下次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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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跟L之间的相处反而更加自然和气,没了那一层暧昧,兄弟战友间的纯粹情感跟让人舒服。现在我俩平时碰面,捏一下、捶一拳正常不过。尽管现在没了那种喜欢,但是他长得确实对胃,看见了还挺舒心。
念念难平,回忆锐起。跟L的事件结束后,驻训生活仍在继续。我也是在野外过了国庆节,不过只放三天假,每天一样的训练生活,吹牛打屁,简简单单,快乐加倍。国庆当天举行了会餐,把能用的设备都拼了出来,平出个点歌机,不吼个几嗓子都不配当战友。
当时山上刚下过雨,雨后初霁,晴空万里。国庆放晴,大河河山一览无余。有人兴即而起,一展歌喉,惊艳四座。而我埋头干饭,不为所动。(实际上是五音不全,上去就是丢人,罢了罢了)直到一副低沉浑厚还带点沙哑的嗓音飘荡入耳,就像被电了一样,猛然抬头,看到了X兄。傍晚斜阳入林,余晖穿过树梢洒在山头,恍若神光,印照下的X兄填补了记忆中的殇,难以释怀的纠结忽然空落。他唱粤语歌的深情恰望向了我,听着情歌,动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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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5号 八月中旬又有“活动”,X兄应该要去。估计让他送我是不太可能了,我退伍那天的最后一面应该是见不到了。真他娘的烦!
晚上还有夜训,不说了,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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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8抱歉了,兄弟们最近检查多,直接删软件了。话不多说直接切入主题。
一瞬间的心动,注定了我与他的纠葛。当一个人关注起另一个人,便不自主地将脑海里所以关乎他的回忆一一串成串,翻来覆去地看也不嫌烦。
忽然发觉,我之于他并不遥远。我俩不是一个连队,但住在同一栋楼里。我在一楼,他在五楼。当时他们连队站楼前白岗(一年轮一次),而那天刚好是他站岗(8点到12点)。中午吃完饭回到楼里领完手机径直走回宿舍,走在楼道上就感觉有视线盯着俺,吃饭吃的快周围也没啥人,偏头一看,就看到岗哨似笑非笑看着。好家伙兵龄比我高,是班长!赶紧埋头溜回班里。
这应该就是我记忆中第一次划出他的痕迹,平平淡淡毫无波澜,就像在公交车上跟陌生人对视一眼,亦或是街道上擦肩而过的路人斜视一眼,太正常再寻常不过的日常。然而当两个人的光阴长河在将来某点相汇,融于彼此后,就能让起念头的一方回溯前缘(源)准确找到河床底的那颗沙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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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3月5号 好久没更啦,真是抱歉,刚回学校事情比较多,上个学期也比较忙乱,现在继续,这几天直接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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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野外驻训。树直影斜,余晖点点。他嘴里唱着情歌,望向我这个方向,眼中的深情一览无余,明明知道他是沉浸在自己的意境中,与我没有任何瓜葛,却又忍不住自欺欺人,哀叹万分(这里面杂糅的情感我就不多说了哈,懂得都懂)。
碰巧当时跟L扯不干净,为了尽快脱离这段小纠结,索性直接投入下一段感情。又是逃避。
当时只是对X兄有了好感,有了好感之后就难免想着多去了解了解,本来我跟4号帐篷就一个玩的特别好的班长(军衔比我高而已,不是职务),叫他阿Q好了,尽管他兵龄比我长,但他一点架子都没有,没什么等级观念,我俩都是以“宝贝”互称,也很幸运军旅生涯碰到这样一位好好战友。驻训期间主要就找他玩,离得也近就在隔壁,打牌,吹牛逼都跟他一块。
碰巧阿Q跟X兄又是一个班的,驻训一个帐篷,他兵龄比X兄还高一年,也算是他班长。我跟他玩的时候就顺便聊了聊X兄的情况,找他玩的时候就跟X兄聊几句。我当时第二年,X兄刚转士官第三年,所以跟X兄聊天也比较顺利。又在野外一起训练几天后,关系就熟了,休息的时候也经常几个人呆在一块玩。神奇的是,他也老是“宝贝,宝贝”的叫我,估计是跟阿Q学的,毕竟一个班。加上对他声音本来就没啥抵抗力,就在一声声宝贝中迷失了自我,害。
又想起来,之前还没驻训时的模拟野外训练里,在训练场上搭帐篷,睡在操场上,也不让玩手机。三连的人比较“活”,整体的等级观念不严,那时候他们玩狼人杀,我就厚着脸皮跟他们一起,就在那会认识的阿Q,因为狼人杀十几个人里面,就我俩比较精,其他人都憨的不行,说谁是狼他们就信谁是狼,全场基本上就我跟阿Q在带节奏,也挺逗的。棋逢对手嘛,惺惺相惜,感觉性格方面也挺像的,兴趣爱好也差不多,三下五除二就玩到一块,关系好的不行。
当时模拟训练大概有十天,先搭帐篷,然后宿营伪装,最后氛围营造等等。尽管还没真正驻训,但模拟训练的标准还挺高,一点环节都没落下。八月的烈日肆意挥洒着热,帐篷里更是闷得不行,呼出的废气都比吸进肺里的凉,肺部火辣辣的。十个人一个帐篷,逼仄不说,晚上蚊虫还多,属实遭罪,但是没办法,当兵就是来吃苦的。
跟阿Q熟了之后,又认识了不少三连的兄弟,这段时间就基本上在跟他们玩(因为专业不同,我们连其他人部署在其他地方,相当于就只有我们班配属三连,也只能跟他们玩)。当时重点关注对象是L兄(长得和我胃口),这也是为什么后来驻训的时候会跟他牵扯不清。
训练后的消遣方式基本上以狼人杀为主,X兄不会玩,他就在旁边看,因为帐篷里热,所以他就没穿上衣,两块结实的胸肌,六块腹肌就这样刺啦啦的裸着,搞得我当时眼神不自觉乱瞟,想看又不敢看。后面找他打牌也是,就裸着坐在你对面,随着他讲话出牌,那些肌肉起伏不定,配上泛着光的汗水淌出的一道道痕迹,真上头。不过确实赏眼,嘿嘿。
所以驻训的时候跟L扯不清的时候,索性跟找X兄来转移注意力。X兄的人生经历跟我大相径庭,我人比较老实,上学的时候就单纯只知道读书,小县城里打架斗殴也有,但并不常见。就这样稳稳当当一直上学,没有波澜索然无味。而X兄基本上跟我相反,他说他当时学习不好,天天打架,周围都这样,后面又在社会上呆了几年......上学的经历、社会上的生活,这些我我不曾所知的事物,也许是他最吸引我的一点。每次训练之余我都去找他,不为别的,能听到他声音就能高兴一整天,我坐着他们训练车上,他就坐在对面的树桩上望着我,每次都会强调:“你咋会跟我玩?”,我就笑着说:“感觉你这个人挺好的,不赖。” “哪里好了,天天打架,小混混一个,你可别学我。”我没回答,就看着他笑,真希望能一直这样下去。好奇、神秘、探索,最后飞蛾扑火。纵是飞蛾扑火也怕个心甘情愿。
驻训期间我俩关系进步神速,从互不相识到形影不离,后面更是搂搂抱抱(不过基本上都是我搂他,我比他高,从后面抱起来刚好)身材好的人,搂起来确实手感不错,蹭机撮油,哈哈。
因为自己体质原因,总是手脚冰凉,自己捂不热。他知道后就主动给我捂手,“咋这么凉。”一脸嫌的表情,却还是捂着。因为部队训练很多,我俩手心都有老茧,带茧的手搓起来,炸呼呼的。开饭前的那段时间,X兄没事爱看《十宗罪》,我就跟他挤在他的行军床上,从后面抱着跟他一起看。他看书是真的慢,细嚼慢咽的,得等着他翻页,这时候他就直接掀起衣服让我捂手。嘿嘿,等就等吧。
花有凋零日,目光犹有尽头时。因为驻训配属他们,训练都在一块,所以相处的机会多。等回到营区,一个二连一个三连,一个五楼一个一楼,训练生活都不在一块……忽然缓过神来,悲哀的认识到,这些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自始至终都是自己一个人的表演,怕不是魔楞了。
腊月的冬日,海拔两三千处,终于拖到了撤场的日子。早上六点的起床号提起吹响,囫囵塞完早饭,便随着瓢泼大雨,开始撤场。步履匆忙,泥巴飞扬,撤伪装、收帐篷、填埋战壕、整理物资......人来人往中竟不到一小时就撤完了。“全营集合,准备登车!”等到命令下达的那刻,才晃过神原来真要走了,也意味着梦该醒了。
“班长,我来指挥吧。”上车的时候我对班长说。“行,注意点,好好指挥。”班长抬头看了看雨势渐弱,便点头同意。我跳下车,挂上哨子,配合着手势,开始指挥车辆有序撤离(那会心里还是挺紧张的,虽然第二年了但挂的还是第一年的衔,怕被bb)。目不转睛的看着每辆车顺利撤场,终于等到X兄坐的那辆车,不禁挺直了腰杆。果不其然他注意到了我,“嘿,宝贝,指挥着呢。”我嘴里含着哨子不好回答,便对着他笑了笑,随即右手划过胸前给他敬了个礼。他咧了咧嘴,坐了坐直,歪歪斜斜回了一个。相视良久,直到车辆驶离。
回营区的路上,雨渐渐停了。沿着高速公路看着山脉显现,“本来就是自己的幻想,回去正常相处就好了,反正也要退伍了。”我只能苦笑安慰自己,求而不得,确实折磨人。
早上撤离,下午就到了营区,进了营区看着敬礼的岗哨,恍恍惚惚都在野外呆了一两个月,时间的流逝尺度实是个谜,欢喜的日子总是过得太快,煎熬的时间又总爱暗䑛苦果。
2022.06.08
各位战友需“认清现实,投身打仗”。
2023.12.04
好久好久,回忆回忆。
顺着腊月的尾巴,赶忙赶点回到营区。明媚的光,绚烂的云,好像一直都是这般模样。看着泥泞的车身,还在头疼明天该如何维护保养,班长已经把大家三级包甩了过来,连忙打断思绪从车上接过。一声哨声响起,全营火急火燎又去集合。“不管什么时候,站在太阳底下晒真是够够的了。”心里发着牢骚,耳里听着讲评,眼珠子在偷瞄X兄在哪。“嘶,人太多了,瞄不过来。”好在领导体贴,简短几句便整队带回。
熟悉的柏油路,熟悉的建筑,明明跟以往一样,却又看出了别样风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