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以鬯(chàng)的作品《打错了》讲的什么?
的有关信息介绍如下:
关于主题
国外留学却没有一件名牌运动衫,美国学位却依然要凭着运气找工作,必要条件假言判断(只要找到工作,就可以到婚姻注册出去登记)对结婚最后一关的欲言又止,无一不是对香港八十年代留学青年形象的工笔楷书,亘古不变之人情社会的旁敲侧击,以及经济基础之于婚姻稳固的老生常谈。而在字里行间真正耐人寻味的却是男主在抓紧时间的前提下对交通工具的选择——巴士。
是的,他没有选择的士。
即使是出入利舞台这样的高级娱乐场所,即使是和自己八字只剩一捺的亲爱女友见面,
即使是七八封应征信快有回音即暗示经济不再亦或不应拮据的情况下,他仍没有选择乘坐的士这样看似昂贵多余实则爱情必需的交通工具,我想,与其说男主是一个处处节约求实的优秀典范,倒不如说在某种程度上,已经赫然揭示了小说的主题——男主是否如想象中那么爱女主?在他不再愿意为了她花费看似不必要的钱。而这一主题的揭示,又在小说的第二部分都到了肯定的印证——
在小说的第二部分中,写作主体加入了一个打错电话的情节,而此行为之目的并非全在情节本身,另一方面也对我们心中的疑问作出了回答——在男主心中,爱情与工作,何者更为重?
此间两个词值得推敲,一个是去接电话时的“疾步”,另一个是放听筒时的“掷”。疾步传达了急迫之意,为何急迫?仅仅只是为了赶时间吗?是否还有一份以为即将接到offer的期待呢?这两者何者为主已无从考证当然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当电话响起的刹那,他没有因为时间紧张而产生是否需要去接电话的犹豫,他选择了疾步。至少在接电话这一层面,他表现了极度的理智。这份理智虽不为错,但是否又真的利于这份情感呢?而关于放听筒的这个“掷”字,同样在因接错电话耽误时间的同时,是否又有一份没有接到真正想要接的电话的不满夹杂其间呢?凡此种种,不胜枚举,无一不指向了小说的主旨——他,是否如想象中那般爱她?
小说两部分,看似难舍难分,实则貌合神离,前者为实,后者为虚,一实一虚,弹指之间,孔方兄之于罗曼蒂克有意无意的调弄诉诸纸上 。踏雪无痕,润物无声,浮云作雪,世味成茶,多少因缘际会在一个将来未来的电话面前不堪一击?然而掩卷细思,无辜的电话又将谁的黑锅背在了身上?
关于段落顺序
不能换,原小说之行文顺序,犹如抛砖引玉,彼此间相得益彰。前者为主,后者为辅,后来居上,夺人眼球,而小说之情节动人,正蕴含于这一过程之中。若是调换顺序,难免有头重脚轻,虎头蛇尾之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