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什么细思恐极的恐怖故事?
的有关信息介绍如下:
(已完结)
五年级的彭月失踪了。
一个月后,漆黑的地窖里,56个穿着洁白碎花裙的少女被发现蜷缩在囚笼里,眼神空洞。
与之一起被发现的,还有一本泛黄的牛皮本子。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入会名单」。
谁也没想到,会在上面看到那个人的名字……
1、
2005年夏末,中心小学失踪个小女孩。
隔壁班的。
被找到的时候,在废弃的垃圾桶里。
那天刚好是我带着我班学生进行校外捡垃圾环保志愿行动。
女孩身体被肢解了。
惨白的骨头、碎裂的皮肉。
四周萦绕的苍蝇宛如乍见腐肉的秃鹫般兴奋起来,扑天盖地的嗡嗡声响彻耳膜。
寒意自脚底升起,漫了周身。
我立刻盖住垃圾桶,忍住几乎要吐出胆汁的欲望,回身挡住身后懵懂天真的小目光。
其中一个小胖子,他的眼神扫过什么东西。
脸色突然变得惨白,仿佛被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死死扼住了咽喉。
学校为了安抚受惊的孩子们,请了专门的心理医生,做集体心理疏导。
孩子们其实被我挡得严实,压根没看到什么。
惊吓了几天,这事也快过去了。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
一周后,我班上的彭月也失踪了。
2、
发现彭月失踪后,他父母第一时间报了警。
可是一个上午过去,依旧毫无消息。
这么大一个能跑能跳能说话的小姑娘,好像凭空就在这世界消失了。
监控里只能看到在彭月背着书包,在暮色西沉时独自走出教室,走到校门口。
然后拐进右侧的巷道里,再没了踪迹。
「她为什么不和其他人一起放学?」
面前的张诚警官面色严肃。
我深吸了口气,颤着嘴唇回答,
「那天…她值日。」
「一个人?」
「不是。还有董鹏。」
董鹏就是那个小胖子。
我把董鹏领了过来。
张诚对上他的时候,神色明显和缓许多。
「你叫董鹏对么?叔叔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你只要诚实回答就行了。」
董鹏显然很紧张,额上不住冒着汗,眼神惊恐的望向我。
我安抚地朝他点头,他才渐渐平静下来。
「董鹏,那天你跟彭月一起值日,为什么你比她提前20分钟离开教室?」
「因为…因为我约了朋友打拳皇,彭月她就让我先回去了。」
「她说…她自己做就好了。」
她的话音刚落,彭月的母亲李敏就忍不住捂着脸呜咽起来。
李敏的确将彭月教育得很好。
漂亮,大方,善解人意,班里没有人不喜欢她。
「那你走的时候,彭月有没有什么异常?」
「没有,我走的时候她…」董鹏终于忍不住抹了把泪,声音也带了哭腔,「还在朝我笑。」
张诚朝我点点头,示意我把他带回去。
我把他领到教室门口,正要回监控室,衣角突然被人紧紧拽住。
「怎么了?」我柔声问。
董鹏的眼睛哭得红红的,他眼里闪过一丝迷惘,随即泛上来的是更多的挣扎。
在我的衬衫衣角被他手心的汗浸湿到几近透明的时候。
他终于颤着声开了口,声音干涩得仿佛有东西在刮擦他的咽喉,
「老师,彭月她…」
「她失踪那天穿的是一条白色碎花裙。」
3、
这个我当然知道,在监控里我已经看过千百遍。
我只当他是担心彭月以致线索描述得事无巨细,安抚了两句就回了监控室。
李敏正拽着她丈夫彭勇的衣领发疯,
「昨天不是你去接月月吗!你为什么没去!」
自从彭月失踪,她成了个行走的炸药桶。
逮谁炸谁。
这本不奇怪。
奇怪的是彭勇的反应。
在微凉的初秋,他的额发竟然已经被汗浸湿,愈发衬得那双眼珠乌黑。
黑得让人心底一沉。
从看到监控开始,他的表情就变得十分诡异。
似是不敢置信,又似是万分懊悔。
「我昨天…出去钓鱼了。」
原本倚着椅背有些疲态的张警官倏地转身,一双鹰眸锋利如剑。
「钓鱼?和谁?在哪里?」
彭勇显然有些慌,他几乎有些语无伦次地回答,
「和朋友,不,我一个人,去了…东区水库。」
「怎么去的?」
「自…自驾。」
「啪」
重重的一记耳光响彻整个房间。
彭勇的嘴角几乎立刻就有了血丝。
「你还是人么!那也是你的女儿!如果…如果她出事了,我…」
她说着就要再次扑上去。
我和教导主任立刻上前拉住李敏,但我从没想过这样瘦弱的女人力气竟然大得惊人。
她像一头凶兽挣脱了桎梏,回手掴上了我的脸。
很痛。
耳鸣的厉害。
她声嘶力竭地朝我吼,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还有你!如果月月...月月也出了事,我他妈杀了你!」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一室纷乱里,张诚静默地站在一边。
他略有深意的眼神掠过我,停顿了一瞬,随后牢牢地锁定在神色有些惊惶的彭勇身上。
4、
彭月的失踪让我许久未犯的头疼再次犯了。
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我一摸后背,湿透了。
梦里被乌云遮蔽的圆月、黑黢黢宛如张口巨兽的树丛、男人起伏的身躯、女人被扼进咽喉而转为呜咽的尖叫,以及那不断在我眼前的萦绕的七颗黑痣,都让我心悸不已。
已经快两年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了。
我深吸了口气,才将翻涌的情绪勉强压了下去。
从床下掏出手机,我拨了个号码,
「喂?董医生嘛?明天你有空吗?我能不能…去做个治疗?」
「好的。麻烦了。那就明天下午七点,你的工作室见。」
翌日。
我深吸了口气,推开那道门。
沙发上的男人带着金属框的眼睛,细细的镜腿压在他高挺的鼻梁上,透着几分禁欲的冷淡气质。
然而他一笑起来,瞬间暖意就驱散了那丝淡漠。
他伸出手,
「李小姐,好久不见。」
和他周身的矜贵不符的是,他左手腕上戴着一块年岁已久的腕表,并不名贵的样子,镜面有些发黄。
「请坐。」
和董医生聊了近一个小时,我情绪终于平缓了些。
董医生扶了扶镜框,笑得有些无奈。
「你还真把我这心理咨询室当聊天室了。」
他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李小姐,你在我这断断续续治疗也有几十次了,可你从来不愿把真实的自己剖开给我看。」
「我必须要提醒你,这样是无法达到最佳治疗效果的。」
我有些生硬地笑了笑,避开了这个话题。
「谢谢。那我今天先走了。」
董医生无法,只能起身送我到门口。
余光突然无意瞥见墙角放着十来块三尺来宽的画板,凌乱的摆放和这个整洁到一尘不染的房间格格不入。
我随口问道:
「董医生画画么?买这么多画板?」
董医生身子僵了僵,他下意识地转了转左手腕的腕表,随即笑道:
「是。随便画画。我定了一批画板,填错了地址。就给我寄到这里来了。」
不知是不是灯光的缘故,我只觉得这些画板刺目得白。
我注意到,董医生身子动了动,不动神色地挡住我投向画板的视线。
我不以为意,大步跨出咨询室。
「董医生再见。」
5、
两天后警方发现了新的线索。
在监控的死角边缘,那条黑巷的入口拐角处,警方发现了一小片露出来的黑色衣角一闪而逝。
经过反复放大比对,最终在巷道对面的墙面上,有一瞬投射出一道疑似疑犯的影子。
分析得出,影子的主人是个成年男性,身量颇高。
也就是说,彭月的确是看见了拐角的某个人,然后自己跟他走了。
可这个线索并没有给我们带来任何希望。
接下来的几天警方排查了一切社会关系,最终一无所获。
至此,我的焦躁终于开始按耐不住。
不是走失,而是诱拐。
彭月认识那个人…
是什么人?
他会对彭月做什么?
他会像新闻里那样打断她的腿逼她去乞讨吗?还是把她卖进山沟沟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还是…我的脑子一次次闪现那个脏污垃圾桶里血淋淋的、像破布娃娃一样的女孩。
彭月…会跟她一样么?
我要怎么办?
心口仿佛被划开一个口子,利器插进去,又狠狠地、不间断地搅动着,撕心裂肺般的痛。
72小时过去了。
7天过去了。
彭月生还的机会越来越来小。
我一天比一天焦躁,我甚至在上课的时候出神。
「老师…」
一道童音拉回我的思绪,我浑身一颤,下意识甩开那只附上我胳膊的手。
小孩子重心不稳,我的力气又大,他一下子就被带得坐到了地上。
是董鹏。
只要看到他,我就会想起跟他同桌的,那个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温软如春日暖阳的小姑娘。
我垂下眼,拽着课本的手背青筋迸出。
「这节课你们先自习吧。」
6、
那天下午。
语文课代表收上来一沓作文本。
那是我昨天布置的作业。
题目是「我记忆最深刻的一件事」。
我心不在焉地翻看着。
到了五年级,孩子们的写作范围大多局限,不外乎是去了游乐园,去乡下过了个年,做了件助人为乐的好事之类的。
直到翻开那篇字迹格外端正的作文,我的瞳孔瞬间瞪大了。
「我家有一个上锁的房间。爸爸说我绝不能进去,否则他会让我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可是有一天,爸爸忘记上锁了。」
「我走进去,那是一个摆满了画框的房间。」
「每一副画里都有一个女孩,她们有的长发披散,有的扎着马尾。」
「相同的是,她们都没有脸。」
「不,还有一点相同,她们都穿着白色碎花裙。」
「我的爸爸,他喜欢穿白色碎花裙的女孩。」
我合上作文本,封面用同样的端正的字迹写着两个:董鹏。
我的手一颤,纸张毫无预兆地落在地上,沾上大片的污迹。
7、
董鹏的爸爸,董辰。
我前几天才见过的,我长达数年的心理医生。
也是一周前请来给全班做心理咨询的那位,董医生。
我第一时间把这件事告诉了张警官。
随后直接按照学校登记簿上的联系地址冲到了董辰家。
这些天我压抑太久了,此刻我再也无法冷静下来了。
难以抑制的冲动驱使着我的每一个动作。
董辰开门的时候依旧带着微笑。
他甚至没有一丝诧异,
「李老师下午好。」
我挥开他,直奔董鹏说的二楼拐角处的那个房间。
房间果然上了锁。
我大力撞着门板。
可门版是实木的,我压根撞不开。
一道阴影罩来,遮去身后大半光亮,董辰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老师,你可能需要这个。」
白皙的掌心躺着一把银色的钥匙,在灯光下泛着幽光。
我一把夺过钥匙,拧开门。
随后僵在了原地。
虽然董鹏的日记里我已经知道了大概,但是真实的面对这样的场景依旧让我无比惊骇。
明媚的阳光透过落地窗铺洒在房间的每一寸,却依旧无法滲进半分暖意。
这个房间不过十来平米,层层叠叠摆了近百幅画像。
每张画像中都有一个穿着白色碎花裙的女孩,米白的画纸在阳光下闪着微芒,衣摆上的雏菊栩栩如生。
本该是无比美好的场面,我的血液却在那一瞬几乎凝固。
画像上的每一个女孩…果然都没有脸。
无脸的女孩画像成两列,一路铺陈到窗边,仿佛一只只白色巨兽张着大嘴,等着下一个进去的人。
正中间有一副显然刚画完不久的画。
也是这个房间唯一有脸的女孩。
那个女孩,是彭月。
她开心地笑着,发丝在阳光下仿佛镶着金边,露出的两颗小虎牙甜美而娇憨。
我呆呆地望着那幅画,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逆流,冲刮着每一处毛细血管。
极度的胀痛和眩晕让我几乎站不住,还有种难以言喻的恶心。
董辰从身后扶住我后跌的身子。
我仿佛一瞬被毒蛇冰冷的信子舔舐过皮肤,我用力推开他,随后不稳的身子重重地撞在一旁的空白画架上。
董辰不以为意,依旧笑吟吟的:
「老师也喜欢这幅画吗?我很喜欢。」
他眼里甚至带着点孩童般的满足和信徒的虔诚:
「月月真是个漂亮的孩子。」
「我第一次看到她,她穿着崭新雪白的校服,清晨的阳光透窗打在她身上,额前细细的绒毛泛着光。」
「在一教室或疑惑或好奇的目光里,只有她笑弯了两道月牙。」
「那个瞬间我觉得,她仿佛是被上帝吻过的孩子。」
「然后,被送到了我身边。」
「她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这句话仿佛一把利刃,生生挑断了我这些日子以来脆弱又紧绷的神经。
我猛得扑上去,想要撕裂眼前人肆意的嘴、肮脏的心。
可那双铁钳般的手轻松便掐住我的一双手腕,再无法动弹分毫。
那双往日看来温文尔雅,如今却仿佛沁了毒的眸子凑近我:
「李老师,就算你不认同我说的话,也没必要动手是不是?」
同一时间窗外此起彼伏的警笛响起,屋内的时间却仿佛被冻住。
警察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我和董辰僵持的画面。
他缓缓放开我的手,站起身。
唇角依旧带笑。
「警官下午好。」
被旁边的女警搂进怀里的时候,我混乱到极致的思绪竟然有一个念头格外清晰:刚刚没有听见敲门声。
这个男人…在我进来后根本没有锁门。
他是故意的。
寒意一瞬直逼心脏。
他究竟…为什么如此镇定!
张诚环视了一圈四周的画像,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上前。
「彭月失踪那天,你在哪里?」
8、
董辰恰到好处地挑了眉,露出一脸诧容,
「彭月失踪了?」
是了,他作为同班同学的家长,此前的调查并没有查到他身上。
他完全有理由…不知道。
「是哪一天呢?」
张诚做记录的手青筋暴起,
「9月18号。」
董辰抵着额头作势沉思了一下。
「9月18号么?那天是周四吧?」
「周四的话 …」
「我下午见完委托人,去了莲花路那边的一家咖啡厅。」
「买了一杯咖啡,然后一直工作到关店的时间。」
他推了推眼镜。
「哦,对了,那家咖啡厅有监控。」
他无意识地转了转左手腕的表,
「之前的案件里,无意得知了这件事。」
「你们可以去查一查监控,说不定…会拍到我也不定。」
05年我国的监控体系才刚刚开始搭建,坏人作案仿佛游走在无人之境。
而这并不是更可怕的,更可怕的是——这样不完善的监控系统却成为某些聪明罪犯完美不在场证明的佐证。
中心小学是本市第一批装上监控的学校,才能恰好拍到彭月出门那一幕。
而这家咖啡厅,是本市第一个且唯一一个装了摄像头的咖啡厅。
屋外和收银台前各一个。
它也的确拍到了董辰从推开咖啡厅门到落座的全过程。
9月18号下午16:22分,一个穿着衬衫黑裤的男人提着公文包推开咖啡厅的大门,径直走到柜台前点单。
他脸上带着黑色口罩,但是在点单的时候不知为什么,他特意拉下口罩,有意无意地抬颌瞥向上方摄像头的方向。
于是画面定格,董辰那张脸被摄像头清晰地拍摄下来。
他嘴角还带着笑意,仿佛在嘲弄着屏幕前的所有人。
点单后,他戴好口罩,径直走到靠近卫生间旁的一个沙发卡座。
——一个摄像头堪堪能拍到大半个肩膀的位置。
他的确如自己所说,一直在那里坐到店铺关门。
中间只去了一趟厕所。
短短两分钟的间隔。
不可能有时间犯案。
所有人心里都笃定了他就是那个罪犯。
可他的确清清楚楚被拍在监控视频了,除非他有分身,否则绝不可能作案。
没有证据,这一点死死扼住了法律的咽喉。
之后警方搜遍了董辰的家、工作室,依旧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唯一让人周身生寒的是,他的卧室里放了五个穿着白色碎花裙的洋娃娃。
从发丝到衣着都宛如真人,令人通体生寒。
可这只能算他特殊癖好。
「我们无法因为他作画而定他罪。」张诚说。
24小时后,董辰被释放了。
9、
自从发现了那一室画像,警方把省内近十年消失的少女案并案调查。
特征为年龄10-18岁,失踪时穿白色碎花裙的少女。
其中发现符合条件的,一共66例。
最早一例发生在9年前,然后相隔2年再次发生一例,再然后相隔一年发生2例。
之后…就是5年前,发生了3例。
4年前,6例。
3年前,12例。
2年前,14例。
去年,16例。
截止昨日,今年一共11例。
彭月,就是第11例。
因为每次少女失踪的地区都是不同市县,时间也有间隔,且家人大多不确定是走失还是拐卖。
地方警方此前并没有产生联想。
直到今天,触目惊心的数字摆在眼前。
仿佛光明的帷幕被揭开,露出掩藏其下的可怖真相。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董辰时刻活在警方的监视下。
但他却毫无所觉,每天照常上下班。
正常工作,生活。
他的工作室甚至蒸蒸日上,屡屡出现在新闻报道里。
每每看到屏幕前那张意气风发的、笑意仿佛焊在脸上的脸。
仿佛堂而皇之在宣告:你们奈何不了我。
我几乎要作呕。
钝刀一点一点切割所有人的神经。
谁也不知道悬着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何时会落下,会落在谁身上。
10、
最先崩溃的是李敏。
她在一个艳阳高照的下午,持刀袭击了刚下法庭的董辰。
这一幕恰好被蹲守法院的媒体拍了下来。
屏幕上,刀刃从董辰的白衬衣上狠狠划过,衣料垂下,我清晰的看见他前胸上部的位置——有七颗黑痣,成勺状分布。
我的双眼瞬间瞪大,几乎再站不稳。
怎么会?
怎么会?!
我如遭雷击。
镜头一切,恰好以俯视的角度,拍到了匆忙下楼梯闪避的董辰侧脸。
真的是他。
我怔怔站在原地,仿佛灵魂在炼狱上熬。
11、
次日,我打电话约董辰在那家咖啡厅见。
他并没有拒绝。
那天雨很大,我站在廊下,看着泼天雨幕里撑着竹骨黑伞信步走来的男人。
伞被收起,男人的眉眼被水雾洗过,越发精致。
他声音懒懒的,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李老师有什么事?」
我盯着脚下积水的坑洼,轻声吐出了一句话。
身边甩动着水珠的黑伞一瞬仿佛被定格。
「你说什么?」董辰的声音仿佛撕裂的帛锦,喑哑粗粝。
我转过脸,定定看着他,一字一句地开了口。
「我说…」
董辰的瞳孔瞪得极大,那抹未散的笑意还诡异地僵在嘴边,可眼底却仿佛有什么东西一寸寸破碎,血淋淋地扎进灵魂深处。
12、
董辰死了。
在我说完那句话后,他毫不犹豫地冲进疾驰的车流里。
一地血色。
又瞬间被暴雨洗净。
安利下其他完结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