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汉究竟应该怎样定义?
的有关信息介绍如下:
凡是在社会、经济、文化生活中强调汉族的主体性,那么就可以认为具备一定的皇汉思想。
但现在不可能也不会有一个明确的定义,因为当前被认为和自认为是“皇汉”的群体中绝大多数人本质是对当前的主体叙事不满,退而求其次希望寻找另一种共同标签,除了对主体叙事的不满以及朴素的本民族自然情感这两个共同点导致的对汉民族主体性的强调外,大部分人并不能在历史叙事、意识形态倾向上达成一致。自然也不存在一个内部或者外部炮制的所谓“皇汉十八条”之类的东西来具体约束它的形态是怎样的。
大体上而言,我个人将目前的皇汉划分为两类——“革命型皇汉”和“旧秩序型皇汉”。
革命型皇汉,可以说承接了大众革命叙事,认为汉民族的主体性是由这个族群大部分普通人的生活和社会形态所构成的,本民族广大劳苦大众与内部封建官僚阶层和外部异民族侵略者的阶级斗争史,是贯穿整个历史的整体性叙事,因此抗清到底的明末农民起义军正义, 抗清无能害民有方的晚期朱明王朝反动,同理,类似的评价也对应到近代史中完成社会改造外御强敌于鸭绿江外的一方和无法完成社会改造1944年还在反法西斯主要战场上大败的一方。同理,该派并不十分强调汉民族与儒学的强绑定关系,而认为儒学等文化因素本身是汉民族主体性的衍生品,倘若其反客为主甚至为敌所用,还不如毁掉,因此基督教中华田园风色彩的太平天国正义,岱青儒学代表曾巴格达迪反动。也不认为汉族的主体性在崖山和甲申后断裂了,因为这只是两个汉人王朝的覆亡,但广大汉族平民依然坚持着相当的主体认同,并最终以红巾军和太平天国为开端,实现了汉民族在该历史阶段的复兴。
但革命依然是要为汉族的主体性服务的,如果认为革命本身超越了汉族的主体性,那么最多说他是有民族倾向的左派人士,而不是皇汉。即使最左倾的革命派皇汉,认同辛亥革命中满族同胞一起为各民族挣脱满族高层封建主的枷锁建立一个各民族平等的近代国家时所做的贡献,也绝不该认同1644年入关的普通八旗士兵是所谓“满克斯解放军”的一分子。
旧秩序型皇汉,应该说最符合反皇汉人士对皇汉的想象,认为儒学、传统的汉族父权伦理(即现在所谓的“国学”)等旧秩序或者说传统的衍生是定义汉族的标准,唯有生活形式上遵照这些旧秩序/传统形式,才能称得上是一个真正的汉人,某些失去的传统需要再重新“复兴”。我对他们的这种认知并不抱全然的否定,民族的确定确实有其边界。但另一方面来讲,对这一派来说,对旧秩序/传统的破坏本身和异族入侵一样是十恶不赦的,我对此不予置评。对他们而言,起兵反抗当时代表汉人正统的大明王朝的起义军是对旧秩序的破坏,和满清一样,都是反动的。同理,太平天国一定程度上尊奉基督教色彩,不尊儒,反动;曾巴格达迪虽然留辫子,是岱青的大臣,但是他尊儒,维护旧秩序,正义。同理,相应的评价也对应到近代史的各方中。
与革命型皇汉的定义相对应,如果对旧秩序的维护超越了汉族的主体性,那么他是有民族主义色彩的反动主义者(曾巴格达迪的拥护者与之几乎没有区别),而不是皇汉。即使最反动的旧秩序性皇汉,认为李自成、张献忠等农民起义军需要剿洗,也绝不该认同入关后维护了汉族旧地主的满清所带来的秩序是好的。
最后一部分我还是放评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