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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有关信息介绍如下:
我是个不受宠的皇后,每日绞尽脑汁争宠。
不慎失足落水后,一女子占据了我的身体,还做出许多匪夷所思的事来。
明明是为皇上精心熬制的羹汤,却进了她的肚里。
她还大言不惭:「与其讨好别人,不如取悦自己。」
好不容易得到的圆房机会,被她放了皇上鸽子。
她还美其名曰:「送上门的狗都嫌弃,得不到的永远惦记。」
之前我不喜后宫美人太多,她却主动把美人送上皇榻。
还讽刺挖苦:「不就是个男人吗?谁爱争谁争去。」
看着这一切,我无能为力,差点被她气炸。
最后,她却助我当上了太后。
1
如上所说,我是个不受宠的皇后。
可我就像着了魔,爱皇上爱得发狂,仗着母国强盛,一门心思争宠。
皇上有所顾忌,表面上以礼相待,背地里却拒人于千里,以至于我大婚三月后仍未圆房。
今日宫里举办赏荷宴,我自然是铆足了心思,只为博皇上一笑。
皇上是笑了,淡淡道:「皇后有心了。」
可我却哭了,因为我落水了。
绚烂的烟花迷了众人的眼,谁都没留心到站在最外面的我是如何落水的。
一阵扑腾之后,我失去了意识。
我的灵魂脱离身体,飘浮在空中。
看着皇上手忙脚乱地指挥宫人将我救起。
不会吧,灵魂脱壳,我就这样死了?
我一阵伤心,长这么美,连房都没圆……
正黯然伤神,我看到众人一顿操作,湿漉漉的我狂咳几声,竟然醒了过来。
我大喜,还好虚惊一场。
忙扑向自己的身体,只求神魂归位。
却发现不管怎么努力,都回不了自己的身体。
众人全都围着醒来的那个「我」,嘘寒问暖。
我的贴身侍女青瑶急得直哭:「娘娘,还好您醒了,都怨奴婢没有看好您。」
贵妃李婉儿撇撇嘴:「皇后娘娘也太不小心了,赏个荷花都能落水,装柔弱给谁看呢?!」
淑妃柳思思翻了个白眼:「皇后娘娘一贯如此,为争宠连命都不要了。」
「不是,刚才明明是有人推我。」
我飘在空中大叫,可是没有人理我,我甚至骂了她们每人一句,她们都对我视而不见。
只有刚醒来的那个「我」看着我,怔了怔,似乎有些诧异。
随后她一脸蒙地环顾众人,将目光落在皇上身上,凤目微动,似有星光。
皇上看她没事,神色淡淡:「皇后受惊了,来人,将皇后送回寝宫好生照看。」
很快,她便被侍女扶上了凤辇。
我想起她看我的眼神,似乎只有她能看见我,忙追去。
我倒要问问她,怎么才能把身体还给我。
2
好不容易才熬走御医、妃嫔及其他一切闲杂人等。
在这过程中,我发现她一直在偷偷观察我,脸上闪过很多复杂的情绪。
她很厉害,主打一个少说话、装柔弱,竟然没人看出端倪。
而我上窜下跳,已经急不可耐。
她瞅瞅我,唇角微扬,还识趣地遣走了青瑶。
寝宫里只剩我们两人,当然是我也算个「人」的前提下。
我看着另一个我,义愤填膺地问:「你是谁?为何占据了我的身体?快还给我。」
她美目一瞪,莞尔一笑,拍拍身侧的锦榻:「别飘那么高,快坐来这儿。」
我一愣,她真能看见我,还能听见我说话。
这对我来说多少是个安慰,不然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见她没恶意,我依言飘到了她身侧。
她说:「我叫白微,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我知道你叫沈初云。」
我有些恼怒,她真是无礼。
我是皇后,她怎能直呼我的名讳?
于是我端坐昂首:「大胆,你应称呼我为皇后娘娘。」
白微「扑哧」一笑:「知道你是皇后娘娘,可现在我在你身体里,我总不能对着空气喊自己吧?那样多奇怪啊。」
我一听急了,她是根本没打算离开。
「你不走吗?那我怎么办?」
白微想了想,正色道:「一个叫系统的东西把我送到这儿,完不成任务不许我离开,以后的一段时间我俩大概只能这样了。」
真是蛮横,什么系统、任务的,那是你们的事儿,为何要霸占我的身体?
等等……她说「任务」,她不会是细作之类的吧?
准备用我的身体去做坏事,那我小命休矣。
我忙问:「任务?什么任务?」
白微狡黠一笑:「这个暂时不能告诉你,以后咱俩得和平共处,你就叫我白微,你是皇后,身份尊贵,不论年岁大小,我叫你声初云姐,好不好?」
我瞅瞅自己,也就半透明的一个人影。
除了她谁都看不到我,听不到我。
不答应她我还能咋的?
好在我可以随时随地跟着她。
无奈之下,我只能气鼓鼓地应她:
「那你不能用我的身体去做坏事。」
白微笑笑:「放心吧,我会像爱惜眼睛一样爱惜你的身体。」
我笑不起来,缩在锦榻一头生闷气。
她则喜笑颜开,直接在锦榻上蹦起来。
然后,低头打量自己的身体,还伸手抚胸掐腰摸屁股,转圈自赏,对着铜镜照个没完。
嘴里啧啧称赞:「天生尤物啊,就这,还虐文女主,还争宠、当炮灰,要搁我们那儿,不争都要被人宠上天。」
我不明白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此刻我脑子里完全是一团乱麻。
她的脸因兴奋而艳若桃李,眼睛因欢喜而灿若星辰。
竟然比我平日里还更加活色生香、千娇百媚。
可她才刚落水,应该卧于榻上、柔弱不能自理才相宜。
正欲提醒,她便负气道:「什么狗屁皇帝?真是瞎了他的狗眼,如此美人儿,视而不见,我可舍不得让她受虐。」
我大惊失色,忙冲过去捂她的嘴。
「你活腻了吗?传到皇上耳里,你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可惜我捂了个空,手从她脑袋上穿过。
我当真是拿她没一点办法。
她不拘笑道:「怕什么,这里不是只有咱俩吗?」
我生气:「你用着我的身体,就该好好爱惜,莫要口出狂言害了自己。」
「好好好,我答应你,往后一定谨言慎行。」
「那你快快躺下,你这样活蹦乱跳的行径,哪里像一个才落水的人?」
这次她倒乖觉,敛上笑容,靠在榻上闭目养神。
紧接着青瑶就来报:「娘娘,皇上来了。」
3
话音才落,一身玄黄常服的肖明羽就走进来了。
他还是那样玉树临风、气质矜贵,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知道他只是礼节性地探望,毕竟我是皇后,他不好怠慢我。
躺在榻上的白微粉面桃腮、身娇体软、楚楚动人,正是争宠的好时机。
不好好利用,岂不是白受罪一场?
可惜她一动不动,更别说坐起身施礼了。
她在装睡,我很气恼。
我忙扑到她耳边:「白微,快起来装可怜,让皇上怜惜你。」
她睫毛微颤,连眼皮都没掀开。
皇上看她没醒,稍微放松,坐到一旁的圆凳上。
温声问青瑶:「皇后可好些?」
「回陛下,御医诊过脉,说娘娘玉体无大碍,却是受了惊,需好好静养两日才好。」
皇上起身嘱咐:「你们好好伺候,朕改日再来看望你们主子。」
我觉察不妙,屁股都还没坐热呢。
他平日里被我纠缠怕了,常常故意躲着我。
此刻,瞧也瞧过了,礼数已尽到,当然是趁「我」未醒,走为上策。
我急了,再次呼叫白微。
白微哼哼两声,接着翻了个身继续装睡。
皇上明显神情一紧,随即又松口气,步履轻快地出了我的寝宫。
他这一走,被那些狐媚子勾着,就更想不起我了。
我气得直咬牙,恨铁不成钢。
白微很及时地「醒来」,对我的怒目而视不以为意。
只是风轻云淡地安抚我:「初云姐,少安毋躁,区区一个男人,不必如此。」
我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吃喝玩乐,将争宠大业搁置一边。
百无聊赖地过了几日,太医说白微的身子已痊愈。
我心头一喜,这回她终于没有借口了。
忙提醒她,让她梳妆,好到御花园走走,说不定还能偶遇皇上。
侍女青瑶却小跑着回来。
「娘娘,陛下在贵妃处用完膳,正移驾至养心殿。」
青瑶一脸喜气,红扑扑的脸上浸出了细密汗珠。
不愧是从小服侍我的侍女,当然最懂我。
之前交代要密切打探皇上行踪,随时来报,她一直牢牢记得。
此刻看我身子大好,便马上来报。
要不是我现在说了不算,定当好好嘉赏一番。
白微眼皮一抬:「他去就去呗,关我何事?」
我还未说话,青瑶便提醒:「娘娘,咱们不是备着银耳莲子羹,此时正是午后,天气炎热,正好送去给皇上解暑气。」
「莲子羹,本宫怎么忘了?快端上来。」
宫人很快呈上,青瑶还贴心地准备了食盒。
白微却不管这些,端起莲子羹很快喝得一干二净。
自语道:「没想到还挺好喝。」
青瑶与其他侍女面面相觑,多少有些纳闷。
她们记得,这东西虽然是我精心熬制的,但我却不怎么爱喝。
可自从落水后,主子的胃口似乎变好了。
青瑶喜上眉梢,自家主子喜欢吃,那不是更好吗?
还好,小厨房里还有。
「娘娘,厨房里还有,奴婢盛上就陪您去养心殿吧?」
白微问:「去养心殿做什么?」
青瑶:「给皇上送羹汤啊,您不是说要在皇上面前多晃荡,他才能记得您吗?」
「送给他做什么,与其讨好别人,不如取悦自己,这大热天的,再给本宫盛一碗,剩下的你们自己喝了。」
青瑶:「这……」
白微挥挥手:「速去。」
一锅上好的莲子羹转眼就进白微和宫人们的肚子,皇上是一口都没吃上。
白微说:「自古以来,都是痴情女子负心汉,你越在乎别人越轻贱,这多累啊,还不如做条咸鱼,好好爱自己。」
她还说:「沈初云,你堂堂大盛朝嫡公主,身份尊贵,与肖明羽联姻是屈尊,他还敢冷待你,就是太贱了。」
她说肖明羽太贱了……
这话听得我一身鸡皮疙瘩。
反正,她振振有词,根本不听我的。
我快被她气炸,却又拿她毫无办法。
她说她是带着任务来的,我真的很好奇她的任务是什么?
难道是专门来气我的吗?
4
白微不知道,对于肖明羽,爱他如命的是我。
好像我的世界只为他而转,我也不知是为何。
我母国强盛,身为荣国之君的肖明羽,不得不顾全大局,求娶我大盛朝嫡公主。
其十座城池的聘礼让朝野咋舌,也成功地引起我的注意。
只是,比起他的聘礼,他的容颜才真正震惊我。
江南温润佳公子与我朝粗犷糙男人形成天壤之别,暗中初见便让我芳心暗许。
彼时,我虽是嫡公主,可母后早亡,无人为我打算,首当其冲成为父皇联姻的工具。
肖明羽轻易占据了我的心房,并给了我无限遐想。
春暖花开,我带着比他的聘礼更为丰厚的嫁妆,义无反顾地成为他的皇后。
新婚夜,红烛摇曳,一室暖春。
我期待着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搂我入怀、鸾凤和鸣、比翼双飞。
却只等来他冷漠的声音:
「皇后,贵妃李婉儿才是朕心爱的女子,你的位置本应是她的,除了爱,朕什么都能给你。」
那一夜,红烛泪尽,我也流泪到天明。
我不甘心,我不认命。
就因我是皇后,占了她的位置,就要被如此针对?!
凭什么三言两语就要把心爱的男人拱手相让?!
我擦干眼泪,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笑对一切。
大婚第二日,贵妃李婉儿前来拜见。
荣国天气炎热,民风开放,着装以襦裙,袄衫为主,襦裙可高可低,袄衫可厚可薄,半遮半掩,更见风情。
李婉儿知我新婚夜守了空房,定是羞愧难当、妄自菲薄。
她难掩喜色,心气自是更盛。
想显露她撩人之躯、花容月貌也再正常不过,穿着上更加明艳奔放。
岂料一见,我亦是雍容华贵、天香国色,端方自若于堂上,眉宇间睥睨之气自然外溢,瞬间她便自馁了三分。
尊卑有别,她自要跪下问安,胸前一片雪白,鼓鼓之态呼之欲出。
我轻喝:「李婉儿,你可知错?」
她抬头不解,眼尾一挑:「皇后娘娘,臣妾不知何错之有?」
我丢了个眼色给青瑶,她会意,上前赏了她一巴掌。
「拜见娘娘,衣饰如此不检,污了娘娘的眼,还不认错。」
李婉儿垂眸看那傲人之处,进门之前,她还特意往下扯了扯衣襟。
誓要以美色震慑我,让我自惭形秽,不想却因此而引火上身。
她不敢再硬刚,忙捂住胸口,低头认错。
我以她着装轻浮,罚她跪了两个时辰。
这事很快传遍后宫,妃嫔、宫人皆知我不喜着装袒露,尽数有了收敛。
皇上虽心疼李婉儿,却也无计,只让她尽量避我。
可这人啊,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她李婉儿惹了我,当然会被我惦记上,又如何避我?
我从小长于后宫,见惯了嫔妃间的勾心斗角,惯会一些伎俩。
不像她李婉儿,与肖明羽相遇于市井,钟情于寻常百姓的日常烟火,肖明羽继位后才将她接进宫里,得了专宠,风头无两。
只是,腹中无墨,喜怒哀乐全在脸上,用白微的话说就是「胸大无脑」。
我一口一个「妹妹」叫得欢,常以教她识字、念书、抄经、祈福为由,将她拘在我宫里,不能伴驾,时不时还晓以惩戒。
她向皇上撒娇、诉苦水。
皇上找不到我错处,没法发作,只能安慰她为了他们的爱多忍耐,修习一下没有坏处。
这倒便宜了淑妃柳思思,让她得了利,竟然有了身孕。
李婉儿表面忍着,心里恨透了我。
我有理由相信,赏荷宴那天我落水,幕后黑手肯定是她。
不知不觉,我成了他们坚贞情路上的绊脚石,很快便有了善妒的名声。
既如此,我当然得挖空心思争宠,以坐实我善妒的说法。
我相信,假以时日,皇上一定能感受到我对他浓浓的爱意,接受我,爱上我。
可这一切,都被白微打乱了。
5
因为白微她不争宠,迷上了做吃的。
她说:「这世上,唯爱与美食不可辜负,既然没爱,就只剩美食了。」
我说:「爱得去争取,后宫的女人哪个不争,哪个不斗?」
她看着我,眼里满是怜惜。
「初云姐,你真以为皇上是长情之人吗?咱们得透过现象看本质,他面上专宠李婉儿,是因为她家无权无势,容易掌控。
「你以为这是他专情?他可没冷落其他妃子,雨露均沾,为何偏偏冷待你?不过是因你母国强大,想挫挫你的傲气,让你对他死心塌地。」
我嘴硬:「我觉得他不一样。」
她笑了:「自古君王皆是薄幸之人,他的心装得太多,早晚你会明白,比起爱他,我们更应该爱自己。」
白微的话让我如鲠在喉,细细回想,她说得好像又句句在理。
我更加好奇她的任务究竟是什么。
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每日,她最关心的是从内务府领了什么食材,然后变着花样指挥宫人做吃的,常常还亲自动手。
这……
难道她的任务就是改善后宫伙食、更新菜谱?
我以前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这突飞猛进的厨艺着实让宫人们震撼了一把。
面对他们震惊的小眼神,白微尬笑:「落水后胃口变好了,这些都是梦里学的,呵呵,梦里学的。」
我自然是吃不到,可看他们一个个垂涎欲滴、大快朵颐的模样,就相信那真是美食。
这不,一个焖烤鸭才出炉,门口就有人探头探脑。
青瑶一看是皇上的贴身太监来福,盈盈施礼笑道:「来福公公在这儿伸头缩脑,也不怕闪了颈子。」
来福使劲嗅嗅:「皇后娘娘宫里做什么吃食?也太香了,让咱去瞅瞅?」
青瑶掩嘴偷笑:「公公来都来了,便进去向娘娘讨一口吃。」
来福在小厨房看到金黄酥脆、片成片的焖烤鸭,忍不住狂咽口水。
看着白微蘸着酱汁吃下一块,眼珠一转,忍不住开口:
「娘娘,皇上这两天正没胃口,可否赏奴才一些带去给皇上?」
来福惯会看皇上眼色,也最会邀功。
这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生怕白微犯浑不给,忙飘过去好言相劝。
只见她给青瑶使了个眼色,青瑶便伶俐回道:「这是娘娘亲自动手,做了自个吃的,给公公尝一口,那也是念着公公素日的好,却不想公公竟还要带走。」
来福哭丧着脸:「娘娘有所不知,奴才打小就跟着皇上,他就是奴才的天,奴才得了吃食,这天……却没得吃,奴才哪能心安呢?」
白微倒也不糊涂,将另一盘一推:
「难得公公一片孝心,今日赶巧撞上了,怎能让公公空手而归,这盘就赏你了。」
来福得了吃的,千恩万谢后提着食盒一溜烟跑了。
白微冲我笑笑,又拿出一份,色泽、摆盘比之前更甚。
她让青瑶装入食盒,要亲自给太后送去。
原本太后一直都很喜欢我,可自从我有了善妒的名声后,太后对我的态度冷淡不少。
这段时日,白微不再争宠,频繁出入太后宫里,更借着美食一次次让太后凤心大悦,时时敦促皇上要多多疼惜皇后。
我似乎明白了一些,或许她的任务是来帮我的?
夜深人静,白微有时会自言自语。
「我知道啊,我在努力。
「你可闭嘴吧,这事得讲究方式、方法,再贴着去,只会让他更反感。」
这些话仿佛是她说漏嘴的,因为说完后,她会急忙捂住嘴,然后尴尬地看着我。
我问她:「你怎么了,为何自言自语?」
她说:「呃……人格分裂……呵呵,你别害怕。」
相处这么久,我有点相信她了,自然也不害怕。
只觉得她这些话怪怪的,可她又不愿跟我说明白。
不管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6
淑妃柳思思怀了身孕,不思饮食。
来问安时,被白微的秘制酸梅汤吸引,嚷着要喝。
青瑶给她盛了一碗,她还嫌不够,声称要带些回去。
可惜被白微一口回绝,只告诉她,这酸梅汤自己也爱喝,便日日备着,想喝就来。
我担心白微是不是想给她下药,忙提醒她。
她笑了:「我哪有那么傻,用这个下药,岂不是告诉所有人我要害她?我不让她带走,就是怕节外生枝,她这胎,人人都盯着,我要帮她保。」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是我能生事,定然是希望柳思思的胎不保,她却要帮她。
肖明羽目前还没有皇子,公主倒有两个。
这要是生下个皇子来,指不定就是将来的皇上。
那柳思思她就是……
我自己则是……
哎,真不敢细想。
真不知白微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第二日,淑妃、贵妃和其他几位婕妤、美人一起来我宫里问安。
才坐下不久,淑妃柳思思就嚷着要喝酸梅汤。
白微让青瑶给每人都盛了一碗。
见柳思思端起来就喝,李婉儿神情不屑,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淑妃姐姐,你还真是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这你都敢喝?你还怀着龙胎呢,就不怕……」
说完,她还别有深意地瞅了白微一眼。
众人喝汤的动作全都一顿,看向白微。
白微正喝着酸梅汤,闻言微微一笑:「贵妃妹妹这是在嘲笑本宫吗?」
李婉儿蹙起眉,一脸懵懂:「嘲笑?」
「可不就是嘲笑?贵妃妹妹是在嘲笑本宫蠢呢,在自己宫里,用自己烹制的酸梅汤,想对淑妃不利,对众姐妹不利,顺带连自己都不放过,这不是蠢是什么?」
众人都笑了,只有贵妃涨红了脸,忙低头给白微道歉,说自己是无心的。
在众人面前,白微大度地原谅了她。
淑妃柳思思得了好,忙替白微辩解:
「皇后娘娘这酸梅汤是真好喝,本宫喝过好几回了,解暑气还解郁气,喝了就不怎么吐了。」
白微笑笑:「淑妃妹妹如今身子金贵,所有吃食都要万分小心,都说酸儿辣女,依本宫看,妹妹这胎定是个皇子呢。」
张婕妤嘀咕:「那不就是皇长子了。」
听到这话,李婉儿的脸色难看到极致。
柳思思大喜:「谢皇后娘娘吉言,臣妾一定会十分小心的。」
白微道:
「柳妹妹开始显怀,身子就重了,之后就好好在宫里养胎,不用再到我宫里问安,将来你生下皇长子,可是大功一件呐。
「酸梅汤的做法一会儿让小厨房告诉你宫里的,食材到内务府去领,自己就能做。」
柳思思连忙起身谢恩。
李婉儿却不合时宜地说:「柳姐姐有福气怀上龙胎,让众姐妹都沾了喜气,可要时时防备别有用心之人,毕竟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呢!」
话里话外含沙射影,众人都明白所指,气氛有些尴尬。
白微淡定打圆场:「贵妃妹妹可真是姐妹情深,提醒得正是时候。」
柳思思也客气回应:「谢贵妃姐姐提醒,臣妾自会小心。」
众嫔妃散去之后,白微就悄悄给几个心腹安排了一些事情。
我好奇问她,她唇角上扬道:「初云姐,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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