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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兵器时代,步兵在平原上如何有效对付骑兵?

冷兵器时代,步兵在平原上如何有效对付骑兵?

的有关信息介绍如下:

冷兵器时代,步兵在平原上如何有效对付骑兵?

首图:罗马VS帕提亚铁甲骑兵

题目:《抗骑大全》

(本文未写完,先挖个坑慢慢补全.......)

首先:历史上完全没有骑兵的国家比较少(即使是苏格兰人和瑞士人这种“步兵民族”也是有骑兵的,完全没骑兵的国家估计只有新大陆发现前的美洲了)为系统回答这个问题,要把定义扩大为——

以步兵为主的军队,如何在平原上对抗对方的优势骑兵。

同时寻找典型战例我将早期“冷热兵器混合时代”归入“冷兵器时代”进行讨论

要讨论步兵如何对付骑兵,首先要了解的是:

——骑兵对步兵最大的威胁是什么? —— 威胁最大的是什么时代?

让我们先来了解一项发明:

东汉晚期雷台汉墓铜骑兵俑

注意他们两侧上翘的马鞍

对比一下400年前的秦兵马俑骑兵俑,他们的马鞍有极大不同

这种被后世称为 “高桥马鞍” 的发明,虽然让战马更为疲劳,但与马镫一起让骑兵和战马结成了更紧密的一体。稳固的充足借力点让骑兵全力冲锋变得十分容易实现,且冲锋威力大大增强

再看雷台汉墓骑兵俑手中锈蚀的骑枪,仿佛再次寒光闪闪。

此后骑兵的大举冲锋成为了无数步兵生命中最后看到的场景,一次成功的冲锋是中古战场上左右战局的关键,之后的西晋十六国南北朝时期重装骑兵在北方战场上居于主导力量。

在西方,罗马时代即开始了加高鞍桥的努力

较早出现的四角鞍,与晚期开始使用的高鞍

4世纪的哥特战士,注意他的高鞍桥和马镫

有证据表明中世纪骑士高桥马鞍源流源自11世纪左右的诺曼骑士

笔者未发现有证据显示西方高桥马鞍与中国马鞍有继承性的联系,应是独立发明

着锁子甲,鳞甲,札甲挺枪前进的诺曼骑士

该发明被之后所有的骑士所采用,图为14-15世纪英格兰骑士的马具与马铠

综上,结合技术史与战争史

笔者认为骑兵对步兵威胁最大的时代

开始于3-4世纪

这一时期是马具的完善期,高桥鞍与马镫都在这一时期出现并推广。

随着步兵训练与战术的进化

结束于15-16世纪步兵重新崛起。(欧洲)

在马具完善之前的骑兵与骑兵战已并不是新鲜事物,古典时代的骑兵已经被广泛用于突破,包抄等一系列任务,也不乏高加米拉战役(BC331)与伊普莱斯战役(BC301)中上万人规模的骑兵会战,也出现了人马披甲的超重装具装骑兵,骑兵能否击破对方骑兵与侧翼掩护成功包抄敌军步兵方阵经常成为决定胜负的关键。马具完善之后人马链接更紧密,骑乘所需的体力与难度系数大幅降低,在军事上所带来的影响是骑兵训练难度的下降与综合战斗力的提升,步兵面对骑兵机动打击尤其是冲锋的压力大大增加了。

步兵的这一灾难在经历了罗马衰退和黑暗时代的欧洲可谓雪上加霜。

不要怀疑,这就是最后的罗马军团步兵的简陋装备与形象,图1和3人物来自君士坦丁大帝建立的著名的精锐日耳曼军团Auxilia Palatina;图2人物则是日耳曼皇帝卫队(Germani Corpris Custodes)中的一名卫兵。

戎装的Auxilia Palatina军团士兵

罗马衰落带来的步兵退步不只是装备上的,无力支付经典的环片甲方盾重标枪的同时,糟糕的经济状况与频繁的内战使维持军团的严格训练更不可能,同时使军队对蛮族战士的依赖越来越大。大部分训练不佳的部队沦为“戍卫军团”,与戍卫军团相对的则是战斗力较强机动作战的救火员“野战军团”。此时正是马具完善的早期,山寨自宿敌波斯人的铁甲骑兵成为了罗马人所仰赖的新精锐部队。下图描绘的是戴克里先死后罗马内战中的米尔维安桥战役(Battle of the Milvian Bridge),马克森提乌斯方的铁甲骑兵与君士坦丁方的步兵鏖战

西部帝国灭亡后,残存的东罗马尚能维持一定程度上系统的步兵训练,然而黑暗时代缺乏训练的蛮族步兵素质相比古典时代的军团更是大幅倒退,欧洲古典时代步兵的战场核心被重装骑兵所取代。但是步兵们并没有放弃治疗而是不断进化最终量变产生质变,15世纪晚期欧洲军事改革后步兵再度复兴,古典时代那种战术严密高度纪律性的步兵方阵再次在欧洲出现,英格兰长弓手和瑞士长枪兵是他们的开路先锋,西班牙大方阵(Tercio )是其杰出代表。

于是,在16-17世纪我们能又看到古典时代的熟悉场景:战场中央双方步兵以命相博,焦急等待骑兵战中的胜利者返回战场中央。欧洲重骑兵从一度包打天下的万金油回到了应有的地位——只是整个军事体系的一个组成部分。

骑兵在鼎盛时代惯用的两排冲锋队形,使冲锋动能与刺向敌阵的骑枪数量最大化

骑兵高调崛起后,人马合一带来巨大的稳定动能

对孤立的步兵最大的威胁是其惊人的冲击力,其次才是高度的机动性。

直面恐怖的全力冲锋,缺乏训练的步兵甚至会吓得魂飞魄散丢盔弃甲,铁骑骤至步兵被撞死撞倒阵型全无,随后就是惊慌中的溃不成军和一边倒的屠杀。

上图 东罗马甲胄骑兵扫荡法蒂玛王朝的军阵

所以,在这段步兵最难熬的日子里

所有平原抗骑战术的基本方法都是——限制对方的冲锋和机动性

考略战争史,抵消对方冲锋动能的方法大体有四种:

1 战车结阵,

2 密集结阵,

3 长兵结阵,

4 构筑障碍

保证限制对方冲锋动能之后

还需遵守三项原则:

原则1:保证一定纪律与士气以维持阵型,不可越阵而出,不可轻易溃散。

原则2:多面防御,保证侧翼,不留鱼腩,不留死角。

原则3:保证优势远程火力的输出!一定要有输出!一定要有输出!

解释:

原则1 很好理解,越阵而出或轻易溃散都代表赖以限制冲锋结构的瓦解,极易发展为一边倒的屠杀。

原则2 阵型表面所有无法限制冲锋的外部都是脆弱的鱼腩,被侧翼包抄或后面爆菊的部队一般都没好下场。

原则3 完成限制对方冲锋时,我方约等于一个带刺的靶子,敌若不主动撞上刺来而我主动攻击手段弱,在面对对方优势远程杀伤弓箭火器甚至更恐怖的优势炮兵时就变成了一个真正的靶子。

下面结合具体战例详细解释 “一个基本法,三项原则” 在抗骑事业中的指导作用。

并逐步揭示步兵战术不断革新,量变产生质变重新崛起的过程

基本方法1 战车结阵

例图:晚期使用的战车结阵,胡斯战车(1420—1431)

作为一种古老武器战车曾被公元前的先民用来冲锋陷阵,“退出一线”后的战车被广泛运用为结阵的移动障碍和堡垒,实践证明战车明显更适合成为一堵墙而不是一道洪水。

我国是使用战车结阵的大国

我国运用结阵的历史可早至秦汉甚至战国,《史记 卫将军骠骑列传》载:“于是大将军令武刚车自环为营,而纵五千骑往当匈奴 。”

对于“武刚车”《后汉书·舆服志上》言:“ 吴 孙 《兵法》云:‘有巾有盖,谓之武刚车。’武刚车者,为先驱。又为属车轻车,为后殿焉。”

雷台汉墓格式铜车马

汉车结阵抗骑例子较著名的便是武帝时李陵力战军没而降的故事了

《汉书 李广苏建传》曰:

“陵至浚稽山,与单于相直,骑可三万围陵军。军居两山间,以大车为营。陵引士出营外为陈,前行持戟盾,后行持弓弩,令曰:“闻鼓声而纵,闻金声而止。”虏见汉军少,直前就营。陵搏战攻之,千弩俱发,应弦而倒。虏还走上山,汉军追击,杀数千人。单于大惊,召左右地兵八万余骑攻陵。陵且战且引,南行数日,抵山谷中。连战,士卒中矢伤,三创者载辇,两创者将车,一创者持兵战。”

“引兵东南,循故龙城道行四五日,抵大泽葭苇中,虏从上风纵火,陵亦令军中纵火以自救。南行至山下,单于在南山上,使其子将骑击陵。陵军步斗树木间,复杀数千人,因发连弩射单于,单于下走。”

“是时,陵军益急,匈奴骑多,战一日数十合,复伤杀虏二千余人。”

“陵居谷中,虏在山上,四面射,矢如雨下。汉军南行,未至鞮汗山,一日五十万矢皆尽,即弃车去。士尚三千余人,徒斩车辐而持之,军吏持尺刀,抵山入峡谷。单于遮其后,乘隅下垒石,士卒多死,不得行。”

从《史记》的材料中我们可以剖析汉军战车的运用:汉车是“自环为营”,体现了(原则2)的多面防御不留死角,自《李广苏建传》的材料中可以看出汉军的车阵配备了大量的远程武器,体现了(原则3)的强力主动输出,给匈奴以大量杀伤。而且汉军的车营保持了一定机动性,可以由士卒推行移动,以车为依托,边走边打。

值得注意的是,李陵“引士出营外为陈,前行持戟盾,后行持弓弩” 将兵士布置于车营之外,可能此时(马具尚未完全进化)对手骑兵的冲击力并非太强,战车围成的大营似乎并不需要直接接敌。而十六国南北朝的车阵则不同,需要直接承受铁骑的冲击,以刘裕北伐中的战车作战为例:

义熙五年(409年),刘裕北伐南燕,为对抗北军铁骑这一问题做了充分准备。燕军以9万军抵御,其中“铁骑万余”。刘裕以“车四千两,分车为两翼,方轨徐行,车悉张幔,御者执槊,又以轻骑为游军。军令严肃,行伍齐整。”

417年四月,北伐后秦,北魏出铁骑沿黄河牵制晋军,南军渡黄河,背水列阵,摆下著名的“却月阵”:

“裕遣白直队主丁旿帅仗士七百人、车百乘,渡北岸,去水百馀步,为却月阵,两端抱河,车置七仗士,事毕,使竖一白毦;魏人不解其意,皆未动。

裕先命宁朔将军朱超石戒严,白毦既举,超石帅二千人驰往赴之,赍大弩百张,一车益二十人,设彭排(一种大盾)于辕上。魏人见营阵既立,乃进围之;

长孙嵩帅三万骑助之,四面肉薄攻营,弩不能制。时超石别赍大锤槊千馀张,乃断槊长三四尺,以锤锤之,一槊辄洞贯三四人。魏兵不能当,一时奔溃,死者相积;临陈斩阿薄干,魏人退还畔城。超石帅宁朔将军胡籓、宁远将军刘荣祖追击,又破之,杀获千计”

(《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一十八》)

从资料可知,南军渡河后用摆出一个半月形的车阵,背靠黄河,不留死角(原则2),并张大弩百张保证输出(原则3)北军铁骑从车阵各方发起冲击,大弩的火力无法压制(“弩不能制”),南军战车直接接敌,丧失冲击力北军骑兵在肉搏战中被南军击败。(多谢

纠正)

之后唐,宋,元,明的中国车阵原理与此大体相似

路子都是捆绑长矛的车阵为掩体,掩护弓弩火器优势远程火力持续输出

某地水浒城复原的宋四轮大车,载人作战的元军“狮子车”可能是类似形制(感谢原摄影作者)

以下着重介绍下明代战车的发展与运用

战车在明中后期军事力量中享有的极高地位是空前的,甚至称得上晚明步兵战术的核心之一。

朱元璋军早在而至正十八年(1358)十二月的婺州之役中就曾与配备“狮子车”的元朝义军(元末各地将领地主豪族乡绅自行招募组织力量勤王讨逆,与农民军战斗,元末元军中有战力者多是义军。)作战过,并利用地形取胜:

上谓诸将领曰:“......闻彼以车载兵来援,此岂知变者。松溪山多路狭,车不可行,今以精兵扼之,其势必破。”翌日,命佥院胡大海养子德济诱其兵于梅花门外,纵击,大败之。擒其前锋元帅季祢章,并获其所制惊马器仗,深等遁去。(《太祖实录》 卷6)

明建国之初却并未成建制使用战车作战,而是仰赖素质较高的步骑兵,其步兵中长枪兵高达四成(《大明会典》载洪武二十四年定:“每一百铳手十名、刀牌手二十名、弓手三十名、枪手四十名”)

在这时,车辆虽偶尔防御结阵,但主要功能是承担运输:

上曰:“工部所造武刚车足可输运......宣府以北则用武刚车三万辆,约运粮二十万石......”

(《太宗实录》卷79)

《军器图卷》绘:明“武刚车”

然而明军素质退化可谓神速!

距永乐朝不过三代,正统朝面对崛起的蒙古卫拉特部(瓦剌)即已经节节败退,此时开始有人开始想起来抱战车的大腿:

大同总兵官朱冕及户部侍郎沈固于正统十二年奏:“.......车战,用车古法也,行则载衣粮食,止则结营阵。臣等通计,所有步阵合用车八百五十辆,先已造完小火车三百八十六辆......”(《英宗实录》卷158) 走的依旧是兵粮两用的路子。

提议造车这位伯爵朱冕在正统十四(1449)年瓦剌入寇中全军覆没,阵亡。

接下来发生了大家耳熟能详的土木之变,受鼓动御驾亲征的英宗皇帝全军覆没,被俘。

迫于蒙古的强势威胁,随后的景泰朝正式开始了抱战车大腿的大运动,直至明朝结束。

(未完待续)

他山之石:胡斯战车

胡斯战车的现代复制品

基本方法2:密集结阵

密集人墙,是人类自身对抗动能最简单的办法。

其实盾墙并非一种专业抗骑阵型,罗马帝国秩序崩坏后,各路蛮族中盛行的简单粗暴的盾墙密集结阵取代组织系统严密的军团成为了欧洲步兵战术的主流,无论对抗当时步兵还是骑兵都有良好的效果,并延续到中世纪中前期

训练盾墙的维京人

937年 布鲁南博尔战役(Battle of Brunanburh) 英格兰王国击败维京—凯尔特联军

战争史上最有名的盾墙与骑兵的正面对抗可能就是征服者威廉一世(William Ⅰ the Conqueror)击败哈罗德二世的黑斯廷斯战役(Battle of Hastings)了。此战役是完全典型有人数优势,没有马匹军地的抗骑战例。

1066年,英格兰国王忏悔者爱德华(Edward the Confessor)死后无嗣,不列颠盎格鲁撒克逊贵族推举国王的内弟哈罗德(Harold Godwinson)为王,同时两位宣称王位者挪威国王哈拉尔德三世(Harald Hardrada 无情者)与老国王的表弟法国的诺曼底公爵威廉皆率军渡海前来争夺王位。哈罗德在斯坦福桥战役中击败挪威人后南下迎战威廉,在濒临多佛儿海峡的黑斯廷斯堵截了诺曼大军。

虽然一般认为哈罗德的盎格鲁撒克逊人(红色)比诺曼人(蓝色)有一定人数优势,但法国诺曼人拥有更全面的军事体系:骑士,步兵,弓箭手齐全,而盎格鲁撒克逊军队几乎只有披甲军士和武装农民组成的步兵。哈罗德抢占高处布阵,两翼以森林为遮蔽,阵列横向超过诺曼人(遵循了原则2:不留鱼腩),步兵组成盾墙以对抗诺曼人的冲击和箭雨,使诺曼人初战受挫。

美国插画家Tom Lovell绘 《黑斯廷斯战役》

纪念威廉征服英格兰武功的贝叶挂毯(现存法国诺曼底Rue Saint-jean):人仰马翻的骑士

这时盎格鲁撒克逊人违反了抗骑原则1 :保持阵型 在诺曼人撤退时,杀红了眼的步兵往往越阵而出追击,这一弱点马上被军事素质良好而敏锐的诺曼骑士捕捉到,于是在反复的撤退引诱与反冲击下,英军阵型逐渐崩溃。

盎格鲁撒克逊步兵追击退却的诺曼人,描绘的是威廉公爵(1)和.奥多主教(2)撩开面甲高呼主将未死稳定军心的著名历史场景

他们同样没有遵守原则3:有输出,几乎没有弓箭手的撒克逊阵列对于诺曼弓箭手来说就是一个标准的固定靶,正是一支无名射手射出的箭结束了哈罗德国王的生命,这场战役的结果与英格兰的命运随之决定,威廉踩着表哥内弟哈罗德的尸体走进威斯敏斯特登上了英格兰王位。

然而:中世纪中前期盾墙尚能阻挡骑兵很大原因在于骑兵尚未以进行夹枪集团冲锋,不能将重骑兵的冲击动能完全发挥。贝叶挂毯描绘的黑斯廷斯战役中的诺曼骑士大多依旧是以单臂反手持枪自上而下穿刺或投掷,这是黑暗时代骑兵的标准战术:

然而胜败从来未以某种战术的运用为唯一决定因素

面对200年后防具远比黑斯廷斯战役中诺曼骑兵优越并夹枪集团冲锋的重装骑士,古老的盾墙在俄罗斯民族英雄亚历山大·涅夫斯基(Alexander Nevsky 即“涅瓦河的”)合理运用下依旧能够克敌制胜。

楚德湖战役 1242 即冰湖会战

Battle on the Ice

蒙古入侵之后德意志人的僧侣军事组织加紧了对东方的扩张蚕食,这场会战于1242年4月5日发生在冰封的楚德湖(Peipsi-Pihkva)上,东正教的诺夫哥罗德((Новгород)大公亚历山大·涅夫斯基率领5000余名罗斯步骑兵对抗条顿骑士团(Teutonic Order)与利沃尼亚宝剑骑士团的4000多“北方十字军“。

如图示:罗斯(下)与骑士团军队(上)的构成类似,兵种齐全,都由轻重骑兵,步兵与弓弩手组成。亚历山大·涅夫斯基将组成盾墙的步兵与弓箭手列为中军,两翼则是罗斯的重装骑兵,试图包抄骑士团侧翼。 骑士团统帅赫尔曼 冯 布克斯赫夫登 (Hermann von Buxhovden)针锋相对进行布阵,将最精锐的重装骑士布置在中央,试图完成对罗斯军队的中央突破。

战斗开始条顿骑士按计划以楔形阵向诺夫哥罗德人中央的盾墙冲锋,但被罗斯重装步兵的拼死抵抗迟滞,洁白的冰湖之上瞬间成为折断的骑枪,狼牙棒,月刃斧,钉锤,脑浆血肉飞舞的人肉磨坊。战况胶着之际两翼的罗斯轻重骑兵从骑士团裸露的侧翼冲入战团将骑士们包了饺子,而骑士团的波罗的海步兵早已魂飞魄散,拼死突围的骑士不得不接受武断冲锋带来的战败苦果。

这场胜利遏止了德意志人为征服罗斯领土并殖民的侵犯,在许多年内保障了罗斯领土西部边境的安全。1243年,立窝尼亚骑士团求和。双方以交换战俘和骑士团不再继续东侵为条件缔结了和约。

俄罗斯楚德湖战役胜利750周年纪念邮票

胜利的荣誉不只属于古老的盾墙,大公布置在两翼的重骑兵和伏兵虽然是成功的决定因素,但成功合围的前提建立在盾墙成功承受了重装骑士的第一轮冲击,挫败了对方中央突破的企图。当然,一个重要原因是参加冲击的重装骑士似乎数量不多,据说只有20名骑士阵亡 6人被俘。不得不承认古老的盾墙已经难以抵挡装备越来越重越来越精良的骑兵,步兵战术走上了进化的道路。

基本方法3:长兵器结阵(长枪 戟等)

例图:罗克鲁瓦战役(1643) 法国骑兵与西班牙长枪兵 (电影《佣兵传奇》剧照)

战例:

斯特林桥战役(1297)

(电影《勇敢的心》剧照)

班诺克本战役(1314)

基本方法4,构筑障碍(栅栏,拒马,胸墙,壕沟等)

例图:阿金库尔战役(1415)

阿金库尔战役

阿金库尔战役中的英军下马骑士(可能是亨利五世本人)

尼科堡之战(1396)

奥斯曼土耳其军队的主力,西帕希封建骑士(Sipahi)

土耳其重骑兵(西帕希或卡皮库鲁部队)装备 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土耳其重骑兵(西帕希或卡皮库鲁部队)装备 巴黎荣军院藏

长筱之战(1575)

(《长筱合战图屏风》)